他頓時開口：“我喜歡，我從沒有不喜歡你。”
鄭擎雲神色微怔，眼底的陰翳肉眼可見褪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側臉上，目光灼灼，“那你當著他的面，證明給我看。”
禾煦聽懂他的意思，嘴角微抽。
他面上露出幾分猶豫。
身後的鄭擎雲順勢將他抱緊，聲音低低的，還帶點委屈，“不可以這麼做，我會傷心的。”
禾煦面上裝作左右為難。
明白這是鄭擎雲故意的，那眼下只有一個答案了。
他抬眼，主動道：“那就一起吧。”
鄭擎雲唇角依舊緊繃，看著有些不悅。
禾煦餘光瞥到鏡子裡，身後的鄭擎雲嘴角正偷偷翹著。
呵。
窄小的浴室一下擠進了三個人。
禾煦哄完這個又得哄那個，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但一抬頭就能看見鄭擎雲舒展的眉眼，又覺得值了。
可他還是把鄭擎雲想的太好了。
從分身出現在他眼前開始，鄭擎雲就沒打算輕易放過他，處處等著他選。
喜歡誰要選，先親誰要選，就連……
都要他明明白白說出來。
“阿煦，我已經受夠委屈了。”鄭擎雲垂頭抵著他的額頭，身後長髮披散下來，眼尾泛紅，聲音透著一絲脆弱。
“小煦，沒關係，你選誰我都尊重你。”另一個鄭擎雲故作大方。
禾煦再猜不透鄭擎雲的心思，就白養狗了。
無非是想聽他主動說出兩個都要。
想試探究竟哪一個他，在心裡佔的份量更重。
可這回禾煦不哄了，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
他故意頓住，抬手輕輕撥開鄭擎雲被花灑淋溼的碎髮，迎著對方那雙漆黑幽亮的眼眸，聲音緩慢清晰道：“分兩個自己，不覺得累嗎？”
目光掃過鏡中兩人如出一轍的眉眼。
禾煦偏了下頭，“還是說，你喜歡這樣？”
鄭擎雲唇角笑意驀地僵住，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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