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立下戰功?!
“朕也不想趕盡殺絕,可是你逼朕的!”
燭火下,聞玦的臉龐因嫉妒而扭曲。
他抬手將信紙湊近火苗,語氣帶著幾分悲憫:“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朕的好弟弟。”
誰讓他不識好歹,處處都要壓他這個皇兄一頭。
如今成了亡魂,那便徹底消失吧。
火舌迅速吞沒信紙,了無痕跡。
聞玦心情大好地起身離開御書房,門口的太監忙迎上前問:“皇上,是回寢宮歇息嗎?”
“去貴妃宮裡。”
“是。”
當夜,貴妃宮裡叫了兩回水。
直到深夜,聞玦才沈沈睡去。
終於除去了心頭大患,這夜他睡得格外踏實,只是睡著睡著便覺得哪裡不對,總覺得有人站在窗邊看著他。
他猛地睜開眼。
只見窗外月光下,禾煦那張慘白的臉正死死盯著他,面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來人!護駕!
聞玦瞪大雙眼想要喊人,可嗓子卻像啞了一般,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穿過窗欞,遊魂般朝他靠近,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冷汗直冒。
“皇兄,我沒想到竟是你害了我。”
“甚至從我出生那一刻,你便毀了我。”
昏暗的床頭邊,禾煦漆黑無光的雙眼直勾勾望著他,陰冷滲人:“如今坐著我為你奪來的帝位,可還安穩?”
聞玦呼吸都停滯了,嘴唇哆嗦著。
禾煦冷笑一聲:“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罷,便狠狠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聞玦清晰地感覺到脖頸上一點點收緊的力道,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呼吸急促起來。
“啊——”
他突然慘叫一聲驚坐起來。
“怎麼了皇上?”枕邊的貴妃被嚇醒,揉著眼睛便想偎進他懷裡。
”!來宮進師國宣快!師國宣……宣“:道吼聲嘶,爬外殿往地撞撞跌跌,開推把一玦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