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到底,她是被動捲入了一場無妄之災裡。
昨晚要不是她憑本事破局,成功在他人進門前翻窗溜出了房間,現在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議。
於燼落敏銳地察覺到了鴉隱的疏離,但此刻……的確不是一個適合敘話的時機。
他只頓了一下腳步,隨後便像是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毫無破綻地繼續往前走去。
而鴉隱也並沒有回頭去看,自顧自地進入電梯,按下了通往4樓的按鍵。
然後……她又被另一位ED提前在通往407病房的一處長廊裡,截住了。
“嘿,又見面了。”
與成野森張揚不羈的性格相反,他日常的穿著並不花哨浮誇。
反而比較偏愛於,純色系的簡約裝扮。
就好比此刻,他穿著一襲質地輕柔且寬鬆的白色襯衣,搭配淺杏色的長褲。
一條泛著銀色光芒的細鏈,堪堪環繞著他纖長的脖頸。
鴉隱頓住了腳步,走廊一側的陽光從窗外探進來,為成野森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他本就染著一頭亞麻色的淺色頭髮,身後陽光的映襯下,竟然顯得有那麼幾分……乖覺?
真是見鬼,這樣的形容詞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成野森這個人身上?
“我是來接春生出院的。”
鴉隱定了定神,勾起唇角,“不知道森少有何指教?”
成野森的視線落到那張即便未施薄粉,也依舊豔醴逼人的臉上。
她穿著一襲簡約的綠色長裙,露膚度並不高,襯得她的皮膚白皙柔嫩,連被她捧在懷裡的那束花都顯得好看幾分。
“指教倒是談不上,只是想問問,為什麼不透過我FO的好友申請?”
成野森偏了偏腦袋,琥珀色的瞳仁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純淨而澄澈,“能遇到就是緣分啊。”
鴉隱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梅奧醫療中心本來就是成家的產業,想來這人這一大早便急匆匆地出現在這兒,多半也是去看隨春生的。
卻偏偏把她堵在這兒問話,還要新增她的FO——
等等,這邏輯似乎不太對啊。
她是凌晨才收到的這條FO好友申請,那會兒正一邊覆盤一邊卸妝來著,沒空管這些。
但現在想來,即便是成野森把她當作了隨春生的朋友,想要從她這裡找到切入點在隨春生那兒刷好感度……
他又是怎麼知道她和隨春生的‘私交’的?
這事兒怎麼想都透著一股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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