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鴉隱都覺得自己周圍沒一個正常人。
就好比這個成野森。
到底是有多崎嶇的腦回路,才能把對‘日出更美’的贊同,延伸成答應跟他一起去看日出的意思?
這不純純自我認知有障礙嗎?
不與傻子論長短一向是鴉隱深入貫徹落實的生存方針:「懶得跟你說」
「你要去蘇文卿那兒吧?怎麼還沒來?我也在」
鴉隱深吸了口氣,指尖翻飛,瘋狂敲擊著手機螢幕:「你來幹什麼?」
另一邊也回覆得飛快:「你管我呢」
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鴉隱索性把手機一丟,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據她所知,宮澤遲也收到了蘇文卿的邀請,她猜測對方大機率會來。
雖說週四她去學生會會長辦公室,已經達成了目的。
但只是和宮澤遲跳一支開場舞——
固然有些別樣的含義,並不意味著宮氏就選定她了。
所以,最好能趁著今天收拾陸煙的機會……給蘇文卿也找點兒麻煩。
“小姐,咱們到地方了。”
司機將車停穩後,又繞到後方為鴉隱拉開的車門。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鴉隱穿了一身天青色的長裙,裙身外籠罩著一層深淺變化的薄紗。
腰部的位置纏繞著葉脈狀的刺繡,與兩邊肩頭上由紗捲成的花朵狀袖口遙相呼應。
她踩了雙低跟的裸色圓頭鞋,鞋面上綴著的貝母片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既不過於隆重搶了生日主角的風頭,也不過分簡約掉份兒。
“來啦隱隱!”
鴉隱抬眸,遠遠便瞧見阮澄向她小跑過來。
對方穿了身湖藍色的掐腰中長裙,並不過分華麗,只在脖子上戴了一串瑩白色的珍珠。
“可讓我好等,這都快到四點了,不少人都已經進去玩兒了好久了。”
阮澄一邊向站在別墅區外的侍從出示邀請函,一邊興沖沖地拉著鴉隱往裡面走。
“這鬼天氣,一會兒冷得不行,一會兒又熱得要命。”
“聽說來得早的都已經提前帶了準備好的泳衣,在泳池裡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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