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隱的確不知道成野森又在發什麼神經,讓她說什麼?
都說了她只是意外路過,怎麼還是把她莫名其妙地當犯人審問。
“鬆開,派對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成野森垂下了頭顱,隨著他的動作,那條細長的光束也擦過了他的側臉。
像一條涇渭分明的分割線,剛好將他與她從中分隔開來。
“所以,你之前只是故意逗我玩兒的?”
眼看身前的少女臉上劃過一抹真切的訝異,成野森的神情越發冷凝,“這麼快就忘了?”
“在梅奧醫院的走廊裡,你……”
“你攔住了我,讓我透過FO的好友,而我答應了,有什麼問題嗎?”
鴉隱迅速打斷了對方的未盡之言:“你還把我要送給隨春生的花給搶走了,我都沒說什麼呢。”
“至於一起去看日出的邀約,更是你自己理解有誤。”
漆黑的瞳孔直視著成野森的眼睛,鴉隱突然興味地勾了勾唇角:“怎麼,難不成森少還是什麼純情少年,因為這些……就喜歡上我了?”
成野森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該如何回應對方毫不留情撇開關係的言論。
就算其他那些都只是他的臆測,但那天在醫院,她明明,明明就是說出了那些每一句都飽含暗示與引誘的話——
她的神態、動作都不一樣,明明那個時候……就是在刻意撩撥他。
可他再一細想,卻頹然的發現對方的確沒有說過一句越界的話。
那只是她刻意營造出的一種曖昧的氛圍,而他好巧不巧,沉溺於其中了。
果然是隻……狡猾又無情的小烏鴉。
“喜歡你?”
成野森不願直面自己的挫敗,更不願被鴉隱戳破他內心那點兒連自己都搞不懂的隱秘。
“我從來不談‘喜歡’這類淺薄的詞語,本來只是想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保持……非公開的那種關係而已。”
他到底仍抱有一絲希冀,大腦深處也知道不能暴露出真正有那麼點兒在意的人,可話說出口,卻異常刺耳。
“我拒絕。”
鴉隱簡直快被氣笑了,就算是光明正大公開的女朋友身份她都看不上,更別提當什麼勞什子的地下情人了。
真是好大一張臉,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竭力剋制著想要打人的衝動,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可以讓開了嗎?”
“為什麼?”
成野森的視線,凝聚在少女紅潤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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