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隱壓低了聲音,湊到她的耳邊:“看好戲,當然要找個合適的位置了。”
阮澄顯然也有個打聽到的大八卦,急不可耐地想要跟好友分享。
這會兒她都不管蘇文卿在長條桌的最前端,正發表著感謝致辭,湊近鴉隱就是一陣嘀嘀咕咕。
“那個林窈窈之前成為了森少的女朋友,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結果據說上週就已經被甩了。”
鴉隱啜飲了口白葡萄酒,這事兒她知道,準確來說是兩週之前,她目睹了現場。
“還有啊,剛剛那個林窈窈又尾隨森少,想去色誘……你猜怎麼著?主動獻身都被拒絕了!”
“哭得跟個花臉貓似的,衣服都沒換,披著浴巾就衝出別墅區,上車回家了。”
哦,怪不得哭得那麼傷心,原來色誘失敗了。
鴉隱有些‘惺惺相惜’,她剛才不也失敗了麼,有什麼好丟人的。
“非常感謝我的兩位至交好友,要是沒有她們——”
“刺啦——”
原本在蘇文卿身後,播放著其從小到大的各類生活照片和影片的大螢幕,忽然泛起了雪花。
道道上下跳動的橫線將人物的身體全然扭曲,再之後畫面猛地一跳,訊號恢復了正常。
卻自動播放起了,一頁頁放大字型的日記。
原本被蘇文卿拿在手中的話筒,也徹底失音,音響也同步播放出處理後的文字音訊。
“今天,我終於跟卿卿X了,她的X好軟,還有XXX好潤……”
“醒來後她說她喝多了酒,讓我別放在心上,可是怎麼可能呢。”
“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的嗎?騙子,這個騙子……”
全場安靜得好似一座墳場,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清晰可聞。
阮澄張大的嘴巴,完全可以塞進去一顆橘子。
一系列X暴到放FO上都會被完全河蟹的火辣用詞,裹挾著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除了處理後配音的日記文字之外,還有與陸煙聲線完全一致的交易錄音,包括但不限於:
‘你確定這個東西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只要毀掉她身上的光環,就可以在一起了吧’、‘宮家三少有什麼好的,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等等一系列炸裂發言。
在場的吃瓜群眾有聰明點的,已經聯想到了亡靈節預熱party上的狗血事件。
紛紛拿眼睛往站在最前端的,蘇文卿和陸煙的身上瞄去。
二人的面色都是如出一轍的慘白。
尤其是陸煙,在蘇文卿痛苦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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