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下來,倒是讓鴉隱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從蘇文卿那兒搞到的最大的收穫,就是得知了陶景怡似乎在背地裡還有一手動作。
涉及到那個,名為木真的特招生。
而她也終於回憶起,第一次見到隨春生——
就是木真在學院餐廳一樓被成野森教訓後,對方撿起了地上的飯盒追了出去。
隨春生跟木真雖然是不同年級,但又同為特招生,說不定就是出自同一個地方,以前相熟的人。
“那家裡的父母怎麼辦?我記得你說過家裡只有你一個孩子吧,他們應該不會利加語。”
鴉隱試探著將話題往隨春生的家鄉生活上帶,“而且你奶奶的年紀……”
聞言,隨春生擺了擺手,依舊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模樣。
在她那張清麗而又生動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陰霾。
“我都算過了,如果考試發揮得好的話,可以拿到雲伊大學的全額獎學金,住宿和學費都是全免的。”
她完全不怯於表露出,家裡財政狀況的困窘。
“到時候我可以接翻譯的活兒,利加的奧斯克語普及率並不高,但近些年來與咱們的雙邊貿易也越發活躍……”
“說不定我還可以試試靠網路做一些簡單的外貿小生意,感覺應該能賺到一些零花錢,還能鍛鍊口語和書面語法的應用。”
說到這兒,隨春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我爸爸之前替人擔保的債務,應該到二年級的時候就可以全部還清。”
“等我去了利加,我可以多寄一些錢回來,日子也可以過得更好。”
鴉隱聽著身旁的平民少女對於未來的憧憬與規劃,不免想到了她在原著中的那些——
與ED的愛恨情仇交織後,受到的無數折磨。
那本叫做《平民轉校生:成為了天驕們的心尖寵》的小說,‘寵’她是真的沒看出來多少。
但‘罪’,女主是一點兒沒落下的全都受了。
什麼跳進冰冷的泳池裡撿袖釦、家裡房子被回收,都是小case。
出去打工賺錢差點被強暴、被好多個女配輪番羞辱欺負、還被幾個男人當作物品互相搶奪……甚至出現過命都差點兒丟了的情況——
真的十分懷疑,寫下這本小說的作者根本就不喜歡筆下的女主角。
倒像是,恨她恨得厲害。
什麼好處都讓那三個狗ED佔完了。
女主都是因為他們才受盡了折磨,到後來又所謂的‘幡然醒悟’,他們那樣做都是因為‘愛’。
真是噁心得人想吐的程度。
“噢,既然你都計劃好了,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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