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書櫃旁的那臺古老的留聲機所播放的曲目,正是之前在古典音樂鑑賞課上,教授講述的那首——
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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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儘管子彈距離身體不足50釐米的距離,且剛好射向的他身後的位置。
但鴉元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害怕的表情。
他回頭往身後看了一眼,彎腰從泛著土腥的地面上撿起了一條花紋斑斕的鋸鱗蝰蛇的蛇身。
它的頭部已經被破空襲來的子彈給轟爛,僅剩下一絲皮肉粘連著身體。
“森少,這個可以帶著,晚點兒可以剝皮處理了烤著吃。”
說著他抽出腰後彆著的匕刃,乾脆利落地將蛇頭與蛇身分離。
槍口處,緩緩蔓延出辛辣的硝煙味。
成野森看著對方眼也不眨的模樣,難得地誇讚道:“年紀不大,心理素質倒是挺好。”
他看著對方將蛇頭一刀劃落的利索模樣,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張……這段時間都讓他心心念唸的臉。
當時,他也是抬手一箭射向了鴉隱的側臉。
只不過那次,不像現在是為了處理掉潛藏的危險,而是為了威懾於她。
但該說不說,鴉元不愧是鴉隱的弟弟,有著與她如出一轍的好膽識。
鴉元笑了笑,英挺的眉眼間滿是興奮:“森哥的槍法擺在這兒,能有什麼好擔心的。”
頓了頓,他又躍躍欲試道,“待會兒如果有別的獵物,可以讓我試試嗎?”
如果鴉隱在這兒,一定會無比詫異。
自家那在她面前總是一副‘順從’模樣的弟弟,完全流露出了最為真實的……可以稱為危險的內裡。
成野森這會兒還不明白愛屋及烏的道理,只覺得怎麼看這小子,怎麼順眼。
他勾起唇角,深邃的五官在樹蔭斑駁中顯得有幾分邪氣。
略一點頭:“好。”
“我說大哥,你之前講趁著週末帶咱們兄弟幾個出來體驗一把‘打野’的野趣……”
“可也沒說上個直升機就把咱拉來這麼遠的地方啊!”
柏遠簡直快要崩潰了。
近些時日,上層圈子裡最近最流行的度假休閒方式——
便是隻帶上一到三日的生存補給,去到郊外的森林中享受與大自然的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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