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是。”
鴉隱乾笑了兩聲,“就尚陽他家研發了一款新遊戲,讓阿元一塊兒過去內測玩玩兒。”
為了防止宮澤遲繼續發出‘死亡追問’,她決定開啟一個相對安全些的話題,“對了,你也要回沃林區那邊的宅子嗎?”
“嗯,順路回去看看奶奶,把爺爺的情況告訴她。”
提取到‘奶奶’這個關鍵詞,鴉隱又暗戳戳地將話題往及桑鎮的土地開發專案上引。
“這麼一說又讓我想起了春生的奶奶,剛才醫生拿來的檢測報告顯示——”
鴉隱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宮澤遲的表情,“老太太的是因為常年累月地攝入了不少重金屬元素一類的有毒物質,所以導致了突發性器官衰竭……”
“要看接下來的治療情況,可能會到移植器官才能存活的程度。”
宮澤遲依舊是一片淡淡的神色:“你想說什麼?”
鴉隱暗自腹誹了一番冰塊臉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至少很難讓人看出他此刻的情緒到底如何。
眼看著‘未婚妻’的位置快要到手,她也不想問出過於鋒利的問題,引起對方的警覺與反感。
於是迂迴道:“噢,我想著會長大人既然已經稍稍援手了,幹嘛不幫人幫到底呢?”
“反正遲早都要將及桑鎮的土地都拿下,或許可以預支部分補償款給到春生家裡人——”
“呵。”
宮澤遲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只談這個的話,那麼可以如你所願。”
右手支在車窗的邊緣,手掌托腮,鴉隱側著身子緩緩眨了眨眼:“如我所願?”
“難不成還可以談點別的?”
面色瞬間變得古怪了幾分的宮澤遲,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下唇。
在這片私密的車廂裡,原本浮動的清淡的檸檬水的氣味,似乎已經逐漸被源自他身側之人所散發出的清冽的木質調的香味,所侵蝕。
勾得他回想起了上一次與她相關的‘談點什麼’的記憶,這讓他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一抹灼熱。
自他的胸膛裡那顆不斷跳動的臟器而起,隨著泵發的血液一起飛速地竄向四肢百骸。
纖長的睫羽簌簌抖動了幾下,他忽然單手將脖頸處扣得嚴實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深呼吸了幾息,卻依舊無法阻止那片似火燒般的灼熱蔓延。
“唔,比如?”
這一次,在不斷倒退的公路上,在整個世界都彷彿被雨水侵染,而他們卻待在這片相對乾燥而狹小,充滿了安全感的空間內——
他再沒有理由讓對方離開。
又是一道宛若炸開的金線似的閃電,蔓延過翻湧的雲層,也照亮了宮澤遲的側臉。
鴉隱眼尖地瞧見了對方的鎖骨上,似乎蔓延上了一片潮紅,於是她瞭然一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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