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病房裡,仍充斥著醫院特有的濃濃的消毒水的氣味。
“據悉,上週在首都林塔嘉南區與沃林區交匯的地段,發生了一起嚴重車禍。”
“連續23輛汽車相撞,現已造成11人死亡,21人重傷,其餘14名輕傷者已順利出院,肇事者已被刑拘。”
“王室於今日早晨8點公佈,屬地在王國南部雅里拉的於澤公爵的繼承人於明曦先生,也在此次車禍中受傷,昏迷至今未醒……”
“媽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魚拾月坐在病床邊的木質靠椅上。
正一邊削著蘋果,一邊唸叨著家裡和學校發生的一眾大大小小的事。
剛一抬眼,就發現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正一臉專注地看著電視裡播報的新聞。
頓時發出了不滿的‘嘖’聲。
經過連續一個多星期的治療與休養,魚婉瑩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
雖說流產對身體的傷害的確很大,但真金白銀地砸下去,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腿骨也因骨折需要臥床靜養外。
身體的其他各項重要機能,都已經進行正常運轉。
她抬手製止了魚拾月的牢騷,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電視螢幕:“噓,先別說話。”
“等我把這條新聞看完。”
“火都燒到眉毛了,你還有心情關心車禍?”
魚拾月癟了癟嘴。
將手中的蘋果切割成兩瓣,又將中間的果核去掉,削成適合入口的長條狀。
“鴉隱那個賤人都已經要攀上宮氏的高枝了,以後這個家裡,哪兒還有咱們母女倆的地位?”
魚拾月越說越傷心,伸手摸了下眼角滲出的眼淚。
“要是不再想想辦法,即便你再嫁入鴉氏,也只能仰仗鴉隱的鼻息討生活。”
新聞女主播吐字清晰,有條不紊的聲線持續響起:“我臺將持續關注此事的後續進展。”
“現插播一條訊息,位於王國東部的不凍港……”
魚婉瑩摁了幾下遙控器,將電視的聲音調低,接過遞來的蘋果,咬了口。
‘咔嚓’一聲輕響,她眯著眼笑了笑,原本清麗婉約的五官更添了幾分靈動。
儘管她都已經有三十八歲了,保養得宜的臉上仍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即便做了手術失血嚴重,眉眼間仍有著類似於少女般的嬌俏:“真甜,我聽著呢。”
“你得沉住氣,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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