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在宮澤遲幼年時,便作為宮珉的助手協助處理宮氏內部事宜。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憑藉過人的頭腦與果決的手段,逐漸蓋過了宮珉的光芒。
以宮珉夫人的身份,在宮氏擁有了追隨於她的勢力,且年復一年,不斷擴張發展著。
她就是宮澤遲的母親,尤莉。
“吱呀——”
鴉隱身形一閃,利落地避開了從門內伸出的一隻手,甚至還反手拍向了襲來的那隻手掌。
也算是被人‘偷襲’過兩次後,所練出的條件反射了。
“搞什麼,小學生嗎?”
鴉隱一手拉開面前體育器材室的大門,往裡跨了一步,再將門在身後合上,“說吧,找我什麼事?”
視線落到對方露出的一截光潔白皙的手臂,成野森直接開門見山:“你小時候被綁架過?”
“這是私事,與你無關。”
話雖這麼說,但鴉隱還是稍稍鬆了口氣。
看來這傢伙應該沒有發現魚婉瑩相關的事。
只是在私下裡尋摸起讀作‘救命恩人’,實為‘活靶子’的人選了。
好好好,她還沒找機會報他的一推之手,這人倒是先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來了!
雖說魚拾月那天的‘自爆’,讓她懷疑當年開槍的那位……不一定是衝著成野森來的。
但他推了她這一點事實,無可辯駁!
等等,也不太對。
差點兒忘了,她之前算是收到過對方的表白卡片了。
或許這人真是在幻想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然後就有藉口可以纏上來了?
成野森眯了眯眼,琥珀色的瞳仁裡流轉著愉悅的光芒:“怎麼沒有關係呢?”
“帶著我一起從廢棄工廠地下那條巨大的管道里逃生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鴉隱的目光,上下飛快掃過成野森。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棉質T恤,似乎才結束了一場高強度的體力活動。
亞麻色短髮的髮梢還往下滴著水珠,但卻並沒有散發出一絲汗味,想來這人匆匆衝了個澡就趕來這裡等她了。
“那個人不是春生嗎?”
鴉隱似笑非笑地開口,“怎麼,森少發覺自己認錯人了?”
“既然已經認錯了一次,那就不要再搞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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