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能影響他人情緒,好像她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就能引起對方的強烈反應的掌控感——
不得不說,令鴉隱無比愉悅。
尤其這個人,還是整個索蘭金字塔尖上的寥寥數人中的一位天之驕子。
平日裡一概桀驁不馴,目中無人,偏偏在她面前暴露出了己身的弱點。
這讓她的心裡那片凝聚而成的惡意,稍稍泛起了點兒漣漪。
忍不住想進一步地試探看,對方到底能做到哪種程度。
“因為……我是處男控。”
鴉隱針對性地扔出了一個近乎於‘羞辱性’的理由,“夠充分了嗎?”
哪知成野森的反應,卻大大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他先是抿了抿唇,然後眼神左右亂飄了幾下。
最後,壓低了聲音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沒有過那方面的經驗。”
“不信你問柏遠,他跟我一塊兒長大,知道我之前談的那些都是為了迷惑家裡的老頭子。”
鴉隱沒說話,漆黑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
成野森登時惱羞成怒,低吼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點了點頭,鴉隱張口又抬高了‘價碼’:“哦,那我對‘處’的程度要求很高,跟別人親親抱抱過的也不行。”
成野森原本因羞窘地垂下的腦袋,猛地抬起。
盯了對方几秒後,他忽然笑了:“你故意耍我是吧?”
“你這話說得……很危險。”
鴉隱只覺眼前一花,便被抵到了光滑而冰涼的門板上。
在瞥見人影襲來的瞬間,她被箍入了一個寬闊而灼熱的懷抱裡。
只來得及稍稍偏了下頭,下頜與頸項相連的位置,被印上了一個炙熱的吻。
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急了就只會搞‘強制’這一套。
“好了,你現在已經被我親過了,是不是也不在高要求的‘處’的範圍裡了?”
成野森有點可惜,原本衝著對方鮮紅的唇瓣去的,可惜被躲過了。
溫香軟玉在懷,似乎讓他奔湧在血管裡的血液都變得沸騰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飽滿的紅唇,低聲呢喃道:“或許我們還可以再來點實打實的……”
“反正我們倆都是處,也不虧。”
鴉隱一臉無所謂的淡然,開口卻能將人氣死:“剛才忘了說,我這人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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