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什麼時候說了要跟你們倆劃清界限?”
鴉湛遠雖生氣,但到底還保留了兩分理智。
他心知,現在正是鴉氏與宮氏洽談合作的關鍵時刻。
而連線兩家之間的關鍵人物,正是面前這個屢次出言頂撞他的不孝女。
他本是想趁此機會將其打壓一番,讓她意識到他才是二房的話事人。
若是沒有鴉氏的支援,她未必能如願以償成為宮家三少的未婚妻。
歸根結底,還是他害怕……過去的事情被翻出來。
於是急於在對方徹底佔據主導權之前,將其稍稍‘壓下’。
鴉隱似笑非笑:“可父親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如此。”
“阿元年紀小,只不過說錯了句話,就被你一個耳光打得唇角出血——”
說到這兒,她面上笑意消退,面無表情地看向鴉湛遠。
“我的母親才去了不到半年,要不是有魚家母女從中作梗,您又怎麼會如此行事?”
“我、我那是……”
鴉湛遠惱羞成怒,試圖以聲音大來掩飾心底的心虛。
他怒喝一聲,“我當老子的教訓兒子,還要看你的臉色不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沒錯。”
鴉隱顯然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見鴉湛遠發怒,她直接選擇了攤牌。
“以後阿元都由我這個當姐姐的來管教,父親做好自己就好了。”
“你這個——”
“好了!”
鴉老爺子低喝了聲,止住了這一場鬧劇。
那雙嵌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的眼睛,閃爍了幾下。
他看向鴉隱,沉聲發問:“小隱,魚拾月母親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
鴉元一聽,立即搶答:“怎麼可能是姐姐動的手?”
“這些日子她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要想辦法靠近和拉攏與宮家三少之間的關係。”
鴉明轍眉頭一擰:“除了你們姐弟,誰會去害魚婉瑩?”
“落下的可是個已經成了型的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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