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此話一齣,鴉明轍心頭頓時湧起濃濃的不甘與怨憤。
這麼多年都是他們大房,為了整個鴉氏兢兢業業的工作經營。
不過是一個孫輩,靠著聯姻就要拿去啟明集團15%的原始股。
那可是他們鴉氏最為核心的產業!
他漲紅著一張臉,不死心地還要出言阻止:“您三思啊父親!”
“阿隱年紀還這麼小,那宮家三少是什麼樣的人物,萬一早早哄得她將手中的股份讓渡出去——”
“好了,此事我已決定,不必再議。”
鴉老爺子一錘定音:“具體的內容我會親自跟宮氏的人磋商。”
“明轍,你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些,這是我們鴉氏最佳的改革轉型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抓住。”
說完,他面帶慈愛地再度看向鴉隱:“我相信小隱不會讓爺爺失望的,對吧?”
極力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絲毫異樣,鴉隱面上溢滿了濃濃的驚訝與欣喜:“當然,我和阿元永遠都不會忘記。”
鴉元也十分有眼力見的,跟著鴉隱一起朝鴉老爺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你們倆個都是好孩子。”
鴉老爺子的目光落到了一側的鴉湛遠,以及挨著他坐在一起的魚拾月身上。
“湛遠,出了這樣的事情,原定的婚禮還是往後再壓壓吧,小月的事在她母親徹底好起來之前也不好操辦,一併等等吧。”
魚拾月見此,心裡嫉恨不已。
她想,若是母親腹中的孩子生下來,平安長大,以後她也會有一個親弟弟可以相互幫襯照拂。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落到一個尷尬的處境。
這姐弟二人真是好狠的心,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不但母親嫁入鴉家的事情又要再起波瀾,肚子裡的倚仗也沒了。
還不知道日後,有沒有可能再懷孕的機會。
甚至還三言兩語便攪黃了她認祖歸宗的機會,還即將拿到啟明集團15%的原始股!
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落到鴉隱的頭上了?她好恨!她不服!
鴉湛遠也傻眼了,明明剛才不是還在聲討家裡的不孝子女,做出殘害繼母的醜事嗎?
怎麼三言兩語的過去,就變成了女兒即將獲得啟明集團15%的原始股了?
他從病逝的母親那兒拿到的也只有5%。
雖說算起來股份到了他們二房手中,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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