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鴉明轍往那個姜眠主演的劇裡投了不少錢,不過上次咱們回家裡一鬧,她肚子裡揣著的‘那個’已經處理乾淨了。”
鴉元語帶嘲諷道,“不查不知道,鴉明轍近幾年往影視娛樂產業裡投了不少,但盈利卻沒那麼多,陸陸續續投了差不多有4、50部電視劇、電影,這還只是明面上的。”
“用在奧斯克之外的別國註冊的公司,進行操作投資,我摸到的至少就有4家,暗地裡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這就說得通了。
鴉明轍在啟明集團當了這麼多年的執行總裁,鴉隱根本就不信他不會從裡面給自己撈點兒好處。
不過聽鴉元提到的‘投資體量’顯然已經不在少數,鴉明轍的胃口顯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大了。
既然虧得多,為什麼還要繼續往這個‘無底洞’裡扔錢?
單純的賭徒心理?
不,鴉明轍即便去到全球最奢靡也是最大的銷金窟的科迪亞斯城,也只不過下場隨意玩兒兩把。
他跟鴉寒兩人都不是賭徒。
這裡面……一定還藏了不少秘密。
“我知道了,阿元你先別追太緊,以免打草驚蛇。”
鴉元點頭了頭,隨後又反應過來對方閉著眼,看不見他的動作。
視線順著她鮮紅的唇瓣往上掠過秀挺的鼻樑,最終停留在她眼睛的位置。
薄薄的一層眼皮下,眼珠不安分地動了動。
他立刻壓低了聲音,安撫道:“我知道了。”
“還有上次你提到的那部《流深與斯年》,是火龍果臺的自制劇,月底他們平臺要上新大型男團選秀,可能會從出道成團的成員裡選擇一個,出演劇裡的男主角。”
“畢竟肉要爛在自家的鍋裡嘛。”
鴉隱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在諷刺《流深與斯年》多半是部爛劇。
畢竟出道的速成idol,能有多好的演技?
雖說有上輩子的記憶打底,但今天發生的事不正是在提醒她——
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有可能產生變化。
“唔,那就再放一放,看看人選。”
鴉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心想鴉元的聲音還怪好聽的,配合上按摩頭部的動作尤為催眠。
“嗯,雖然導演拿過金獅獎,但現在看來只怕要‘晚節不保’了,我跟尚陽倒是有部看好的,由之前……”
察覺到身下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鴉元止住了還有好多想要跟她分享的話。
也止住了按壓她頭部穴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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