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森將龍舌蘭酒瓶往鎏金嵌玉的桌臺上一放,騰地起身,大步往外走:“我去找她。”
他已經想清楚了,柏遠說得不無道理。
感情的事,就跟佔地盤一樣,主打一個‘手快有,手慢無’。
宮澤遲只不過因為命好。
剛好家裡側著的專案與鴉隱家的產業有一定程度上的重合,所以才佔了個明面上的身份。
但他成野森又不一樣。
即便他再想辦法加快進度拓寬自己的產業,亦或者整死老頭子,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好在他們都還年輕,既然暫時也沒辦法公開追求阿隱,將他們的戀愛關係擺到明面上。
倒不如暫退一步——
先將她那點兒虛浮的‘興趣’給落到實處,最好能加深成對他產生真切的情感。
宮澤遲那邊想要獨掌大權還得過他母親那一關,想來也不可能有那麼快就跟阿隱舉行婚禮。
等宮氏因為奪權鬧起來的時候,就是他的機會。
還有於燼落那個瘋子,也在一旁暗中覬覦。
不過以他所瞭解到的阿隱的性格而言,只怕不會願意捲入複雜的王室裡。
只要蓄積到足夠多的力量,也無懼老頭子再作什麼妖。
而阿隱又跟他培養出了感情,到那時他不就可以順利和她結婚了嗎!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到她。
告訴她自己已經想清楚了,務必要履行承諾,和他談一場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戀愛。
柏遠眼看著成野森邁著長腿就往電梯的方向走,連忙追了上去:“哎哎哎——不是哥們兒,你往哪兒去啊?”
“都這個點兒了再去拜訪人家,不太合適吧?”
二人一路疾行穿過昏暗而幽長的走廊,柏遠跟著成野森踏進了電梯:“就算你身手好,翻牆沒觸發警報系統,可你又不認識路。”
“鴉宅裡肯定大得很,你總不可能每個房間都挨個探一遍吧?”
成野森沒說話,伸手摁下了通往地下一層車庫的按鍵。
“要是被發現了,那不就壞菜了嗎?”
柏遠還在一旁痛心疾首地勸誡,“年輕人不要衝動,你這一暴露,宮澤遲和鴉隱家裡的人肯定都對你嚴防死守。”
“反正明天都要到學校上課,到時候你再找她唄,你現在這樣不可能見到——”
“叮咚。”電梯抵達一樓,發出了一道悅耳的鈴響。
冰冷的金屬門,往兩側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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