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五月中旬,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後,林塔已經連續三日溫度持續攀升。
“隱隱你們戲劇社最近的排演怎麼樣了?”
阮澄抱著個從學院餐廳裡買回來的熱帶風味酸奶碗。
舀了一勺混合了芒果和百香果果肉的酸奶,往嘴裡一塞,“要是能旁觀就好了。”
“聽說有兩個ED都參演了裡面的角色,不少人都找我打聽改編後劇情內容呢。”
一聽到阮澄提起戲劇排演,鴉隱就是一陣頭疼。
她一早就定下了計劃,在上宮氏這條船前,給自己預留出一段發展的期限。
在兩到三年後宮老爺子病故,宮氏陷入內鬥之際,正是她脫身之時。
而搭上成野森這條線,並不在她一開始的計劃之內。
原本只是隨意試探地逗弄了一次,這傢伙便莫名其妙地在她面前來回晃悠。
甚至在她接連三次的拒絕下,竟然完成了‘自我攻略’。
答應了跟她談地下戀情,這樣匪夷所思的提議。
天曉得,原本她是故意刁難,想讓他知難而退才這樣說來著。
可面對這個送上門的ED,甚至還真表現出來了有那麼兩三分真心實意——
不加以利用一番,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只是淺淺地咬了一小口名為成野森的這塊‘蛋糕’,味道的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甘美。
但誰能告訴她,在開始排演前期還未掀開偽裝的溫妮與神父,互相為身後的朱麗葉和羅密歐傳遞訊息的劇情時,會NG那麼多遍?
到現在,她的腦子都還回蕩著社長姚羽的咆哮聲,諸如:
‘你們只是同謀,不是地下情關係!’
‘為什麼森少你要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神父對侍女溫妮的欣賞是非常隱晦的,森少把你的嘴角收一收!’
這類崩潰的吶喊,更是不勝列舉。
她先是為姚羽工作外和工作時,對成野森判若兩人的態度而感到驚訝。
更為成野森竟然好脾氣地沒有發火,任由姚羽指出他的不足而感到吃驚。
當然了,最令她膽戰心驚的是,成野森如此明顯的表現。
真的能夠以‘劇本里的神父本來就愛慕溫妮’這個說法,掩蓋過去嗎?
這還只是排演到了前兩幕裡,她和他的單獨戲份。
要是排演到最後兩幕,有了於燼落的加入……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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