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隱這會兒已經品出了些,不同尋常的意思了。
她並沒有將此事輕輕揭過,而是在宮澤遲將另外兩種配酒的‘原材料’放到几面上時,定定地看向他。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就是間接接吻了哦?”
宮澤遲沒說話,只隱約感覺從胸口浮起的燥熱又新添了幾分。
他低垂著眼簾,將視線落到木几上的一碟新鮮檸檬片上:“你會是我的未婚妻,沒有關係。”
有意思。
即便有兩旁石壁上的燈盞仍散發著一團團橘色的光暈,但酒窖裡的光線仍比較黯淡。
鴉隱心中有了一個更為大膽的推測和想法,想要嘗試。
不過面上卻維持著平和,將龍舌蘭的經典喝法,娓娓道來。
她將對方的shot杯填滿,用溼紙巾擦拭過手後,拿起檸檬片擦了一下虎口,再沾了一點鹽到虎口上。
見宮澤遲模仿著她的動作做完這兩個步驟,她又輕聲開口:“現在要像我這樣,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酒杯。”
“先舔一下鹽,再把杯子裡的酒液一飲而盡。”
鴉隱行雲流水地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感受著辛辣而芬香的酒液從舌尖滑入喉嚨,所帶來的刺激感。
再一看宮澤遲,在飲下那杯容量不足30毫升的酒液後,一張芝蘭玉樹的俊臉,頓時漲得通紅。
“咳,咳咳——”
漆黑的眼眸裡跳躍過幾縷促狹的光,鴉隱假惺惺地拍了拍宮澤遲寬闊的後背,試圖為他順氣兒。
“還好吧?是不是被嗆到了?”
她仔細觀察著對方的面孔,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已然浮起了一層‘薄霧’。
透著細碎而明亮的微光,漂亮極了。
“都怪我,不該讓你喝這個的。”
宮澤遲連連擺手:“咳,我沒事……咳咳,就是有點被鹹到了。”
他再度彎腰從櫃子裡掏出來一支醒酒的藥物,用吸管戳開錫箔的瓶蓋,幾口將裡面的藥液喝完。
鴉隱看得眼角直抽,這人也太有危機意識了,竟然連醒酒藥都不忘備上。
雖然她原本就沒有打算把人灌醉了問話的意思,宮澤遲也太謹慎了吧!
清涼的解酒藥下肚後,宮澤遲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聲音裡透著一抹喑啞:“今天就到這裡吧。”
“咱們下來也有一會兒了,再喝下去,可能會影響到晚宴開場的第一支舞。”
鴉隱天生酒量就不錯,即便一連喝了三杯不同品種的酒,也並未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適。
所以,她不太願意放過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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