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鴉隱再度用溼巾將唇上稍顯厚重而粘膩的口脂全部擦掉。
剛要再塗抹,卻從身後聽到了一道略顯沙啞,卻又極富韻律的女聲響起:“為什麼要擦掉?”
“剛才那個很適合你。”
鴉隱聞聲回頭,映入眼簾的一張極為優越的臉。
瞳眸幽深,鼻樑高挺,皮膚白皙,她穿著一襲由深黑逐漸過渡到暗綠的漸變色長裙。
一雙翠綠的眼眸裡,漂浮著淺淡的笑意。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美人,即便在她的眼角眉梢上增添了一些痕跡,卻依舊無損於她的美麗。
但是,鴉隱第一眼注意到的並非對方的美貌。
而是源自自於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獨屬於上位者的強大而從容不迫的氣場。
“剛才有點猶豫,所以沒塗好,現在抹掉了正打算重新塗上。”
優雅地向對方欠了欠身,脊背復又挺直,鴉隱露出標準的微笑:“很高興見到您,尤莉女士。”
尤莉的唇角噙著一抹笑,翠綠的眼眸裡異彩連連:“你是第一個這樣叫我的人。”
“他們都叫我宮夫人。”
鴉隱臉上的笑意不變:“我十分敬仰您,這些年宮氏的發展大家都有目共睹。”
她和宮澤遲聯姻的訊息還沒有宣佈,所以並不著急與對方就‘婆媳’方面拉近關係。
更何況宮澤遲跟尤莉遲早會兩虎相爭,只怕在對方眼裡,自己是個亟待除之而後快的絆腳石的角色也說不定。
“我一直在想,小遲會喜歡上什麼樣的人。”
尤莉身形款款地走到了鴉隱身旁的另一座盥洗臺前,擰開了水龍頭。
“那孩子從小主意就很大,今天一見,果然十分出眾。”
“怪不得他如此堅持。”
鴉隱迅速抓住了對方言語中的重點,唇角彎起清淺的笑意:“那是我的榮幸。”
“哦?看來小遲沒有告訴你了。”
尤莉慢條斯理地揉搓著手掌中的泡沫,“陶氏的家主陶文濤拿出了極大的誠意。”
“願意以其麓安集團20%的原始股贈予小遲,以促成陶景怡與小遲的婚事。”
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鴉隱便繃緊了心神,笑著遞上了話頭:“確實沒有聽阿遲提起過這回事。”
“怎麼了,難不成陶氏在海外的度假社群擴張計劃有了變故?”
鴉隱心道壞了,該不是專門來找她麻煩的吧?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休想PUA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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