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燼落見成野森拽住了鴉隱,不讓人走。
甚至還跟個輸光了的賭徒那般,紅著眼睛死死地拽住僅剩的最後一枚‘籌碼’,哪裡還能坐得住。
他伸手將成野森的一條胳膊往後拉:“沒聽見阿隱說了嗎?她不想跟你再在一塊兒了。”
“森少不是一向總跟過往那些分手的女孩子闡述‘好聚好散’的基本道理麼,怎麼輪到自己身上就做不到了?”
“嘖,放手吧,再鬧下去多難看啊。”
成野森赤紅著眼睛,一副彷彿要吃人的模樣,反手就是一拳打到了於燼落的側臉上:“我知道了,就是你!”
“就是故意勾引的阿隱,現在是你在幫她做事了?”
成野森松聽到了鴉隱的小聲互動,下意識便鬆開了攥住對方手腕的手。
轉過身,壓著被他甩落到地面上的於燼落,又揮起了拳頭——
然而這一拳卻始終沒有落得下去。
“少爺,冷靜一點少爺!”
四個膘肥體壯的黑衣保鏢,一擁而上從身後架住了還要揮拳施暴的成野森。
嘴裡不住地勸慰道:“老爺發話了,讓我們趕緊帶你回去。”
“放開我!”
成野森如同一隻受傷後被激怒的獅子一般怒吼道,“我他X叫你們趕緊放開!聽得見嗎?”
“不想死就給我鬆開手!”
為首的那位留著絡腮鬍的精壯保鏢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放軟了語氣:“少爺,我們也是按照老爺的發話行事,”
“老爺他對最近發生的事情很不滿意,尤其是今天的這條新聞——”
見成野森還在撂狠話,他只嘆了口氣道:“就算少爺你不在乎老爺怎麼想,也要多考慮下夫人那邊吧。”
“小的們也很為難,老爺發了話,就算給您一針麻醉劑也要把您弄回去。”
“要是今天完不成任務,咱們兄弟幾個都會沒命的,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
成野森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開口:“鬆開手,我自己會回去。”
“這……老爺要求您現在就跟我們走。”
“我知道了,放手,你們今天想再送一位王儲‘走’嗎?他快喘不過氣了。”
領頭的保鏢聞言立刻揮手示意鬆開。
他哪兒知道被自家少爺摁在地上打的人,竟然是身份高貴的公爵之後。
好在瞧著雙方臉上都掛了彩,就當作打了個平手吧。
不然這事兒鬧出去,只怕少爺身上的‘罪狀’又要新增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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