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在心底不止一次的,對母親讓她想辦法跟鴉元搞好關係的策略而感到質疑。
可這麼些年來,母親在她心中樹立起幾乎無往而不利的形象,還是佔據了上風。
原本她只是想多瞭解些與鴉元相關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突破口。
可誰知,竟然會有如此巨大的意外收穫。
“我都聽說了,都已經到了甘願為她擋槍的程度了,你心裡恨得要死吧?明明離她最近的是你,卻只能看著一個個男人圍繞在她身邊——”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鴉元嗤笑了聲,斜睨著看向魚拾月,“我跟鴉隱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你這樣的瘋話,講出去有誰會信?”
“是嗎?”
魚拾月明白對方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心態,仍在驚疑不定地試探她的底牌。
看來也並非全無觸動,越是這樣色厲荏苒,便越有可能被她說中了。
她輕輕地笑了,像捉住了老鼠的貓,肆意玩弄著掌中的獵物。
“如果只是對過往常年相隔兩地姐姐的‘孺慕之情’,為什麼會在做夢的時候……都會叫她的名字呢?”
“阿隱?”
魚拾月饒有興味地繼續,“鴉隱知道你在睡夢中的潛意識裡,都會模仿著她的那些愛慕者們那樣,喚她的名字嗎?”
看著鴉元在自己的連番攻擊中,垂下了眼簾。
緩緩站起身,一副要離開調酒臺,逃之夭夭的模樣,她只覺得快活極了。
這麼多個月以來,從她踏入鴉宅的那一天起,她就受盡了白眼與鴉氏姐弟折磨和打壓人的手段。
這次終於被她找到了機會反擊。
還是如此天大的一個把柄,被她捏到了手裡。
她要是不好好利用一番,簡直都對不起這些日子以來所遭受的屈辱!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魚拾月笑眯眯地張開嘴,眉眼間充斥著宛若實質的惡意,“該不會被嚇得要逃跑了吧?”
“元少爺不必擔心,這事兒到目前為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只要你能夠聽我的話,幫我——”
話音未落,她便察覺到了不對。
鴉元並沒有逃跑,而是三兩步走到了身側,從身後將她一把拽起,抵到了冰涼的檯面上。
“放開我!”
突如其來的冰涼感,激得魚拾月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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