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鴉隱刻意地頓了頓,以一種奇妙而又古怪的韻律將聲音拉長,“上次在Banality遇到過你,當時你看起來可是十分的……”
“咳咳咳——”
被牽扯到了不太美好的回憶,林南序下意識便想要將對方的話語打斷。
被下藥後任人宰割的失控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遍,即便已經過去了好多天,他仍有些杯弓蛇影。
“能得到您的誇讚,是我的榮幸。”
林序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回答得滴水不漏,“您看,我們可以走了嗎?”
不知道面前這位少女是不是,那天去Banality消費,意外見過他的客人。
還是救了他的人?
不論如何,他都不會在言星辰的面前洩露半分。
“當然可以。”
一旁又被忽視了個徹底的言星辰恨得不行,臉上卻是一副感激不已的模樣。
面帶希冀地望向鴉隱,“那今天的事就都過去了,都當作沒有發生過?”
“通常情況下我不會跟傻子計較,但我接受不了被人當作傻子糊弄。”
鴉隱倦怠地擺了擺手,拉開了車門,“不過顯然,跟你這種人說再多都是白費。”
“讓開,別擋道。”
“咔噠”一聲悶響,鴉隱拉上了車門,正要發動引擎,耳旁卻飄來了一道低沉的質問。
“哪種人?”
林序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明明已經忍了這麼久,說盡了這麼多好話了不是嗎?再忍一忍,將面前‘這座大佛’趕緊送走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壓制不了胸口不斷升騰的怒火。
為什麼他只是不想讓這一次公演舞臺出現紕漏,就一定要忍受這樣的輕蔑?
“關於‘攀龍附鳳’這類的說辭,不都是鴉小姐你的自我揣測麼?為什麼要用如此不堪的說辭來PUA他人?”
鴉隱:“……”
她得收回剛才對這人情商方面的判斷。
“你看起來好像很不服氣?”
擱在車窗沿上的手臂動了動,鴉隱冷聲道,“我喜歡吃菜,可以為了一盤好菜花上很多錢,我可以開三個小時的車就為了去吃某個經典菜品。”
“要是有大廚為了我獨家定製了一個菜品,我會很開心,我會對著菜品花式誇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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