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以此為理由把人叫過來,主動創造和她私底下見面的機會。
見成之揚的視線投了過來,似乎在判斷這是不是鴉隱和他同唱的一齣戲,成野森冷嗤了一聲。
“怎麼,你大費周章地叫我來,不就是想試著找點樂子,滿足下你扭曲的自卑感麼?”
他倚著車門,手指隨意敲了敲鮮紅色的超跑車頂,“讓我來猜猜,是不是要說出跟我比比賽車,贏了就讓我把人帶走。”
“輸了的話,人就留下讓她們陪你好好玩玩兒?”
說到這兒,他偏了偏頭,神情乖張,“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我會為一個女人拼命的錯覺的?”
成之揚的注意力被稍稍引開了些許,忽然大笑出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般笑得弓下了身子。
足足過了十來秒,他才重新抬起身,撇了撇眼角的淚花:“可你不是來了嗎?”
談話間,他的臉上露出了與幾分陰鷙,“這招雖然有些俗套,但有用就行了。”
“我知道阿森你最愛玩兒這類刺激性的專案了,那兩個小妞兒只不過是一點添頭罷了。”
鴉隱見二人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在聽到似乎要比賽賽車後眼睛亮了亮——
這活兒她熟啊!
上輩子她唯一敞開了手腳玩的解壓專案,就是飆車了,要是比這個她完全不虛。
“這話聽著有點兒沒道理,這就是不打算放我朋友走的意思咯?”
鴉隱插入了二人的談話,漆黑的眼眸直直地刺向成之揚的眼睛,“而且這添頭的方式,聽起來也不怎麼公平。”
“怪只能怪你朋友倒黴了,偏偏跟阿森糾纏在一塊兒,就算這次沒有我,之後說不定也會有其他人去找她玩兒的。”
成之揚抬起下巴,頗有幾分睥睨的姿態看向鴉隱,“要說添頭的不公平,不知道鴉小姐又有什麼高見呢?”
“另外那個林家的女兒我不管,但隨春生我必須要帶走,你要比賽車的話,我可以跟你玩玩兒。”
話音剛落,跟在成之揚身後的幾位紈絝便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別逗了,小姐姐,賽車可是男人玩兒的玩意兒。”
“這裡是山地,只怕速度上到140碼你就要吐了。”
鴉隱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帶搭理那幾個炮灰,只看向成之揚:“要試試嗎?”
成之揚頓了一瞬,隨後再度浮起嬉皮笑臉的模樣,點了點頭:“美人相邀,我又怎麼捨得拒絕呢?”
“不過鴉小姐又能給出點兒什麼添頭呢?”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眼,舔了舔乾燥的下唇,意有所指道,“不如……等結束了,陪我一塊兒喝兩杯?”
“你他——”
鴉隱拽住了成野森的胳膊,隨後又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成先生又說起笑話來了。”
“先不說你待會兒會輸得很慘,就算我敢應,你真敢帶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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