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個瞬間,鴉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這項鍊拿在手裡甚至隱約生出了燙手的感覺。
這事兒又涉及到了公爵府的秘辛,若是她執意深究下去,說不定要引火燒身了。
到時候對上的可能就不是尚在索蘭唸書的於燼落,而是他的父親,於淵公爵。
都說富貴險中求,可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險’了,而是死局。
以她現在的家底兒和勢力若是被於淵公爵那樣的大佬視作眼中釘,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能先按捺住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至少在成長到龐然大物之前,輕易別動這方面的歪心思了。
鴉隱將項鍊小心地封存進了臥室暗格內的保險櫃裡,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此刻她完全可以理解,原著裡的隨春生有多麼的無助了。
對方多半就是因為這條項鍊背後關於於燼落母親的秘密,才引起的他的注意。
不敢想象,若是她沒有像個傻子似的主動歸還,而是抱有別的心思偷藏起來後又被發現——
那該會有多慘。
等等,這話聽起來就十分不吉利啊。
偷藏什麼的,不正是她現在正在乾的事情嗎?
鴉隱頓時感到了一陣焦慮。
還肯定是不可能再去還的,中途可能會露馬腳。
畢竟她嘴上都說了沒看到他的那條項鍊了,難免為自己更添幾分嫌疑。
這傢伙突然跑過來約烤肉的什麼的,該不會就是打著把她弄到他的地盤上,再度試探的主意吧?
被動防禦並非鴉隱的行事風格,她飛速在腦中將事情的前後關係理了一遍,或許這事兒並沒有到十分危險的程度。
於燼落想要套她的話,她當然也可以趁機向他打探一點兒訊息。
到時候就先各憑本事瞧瞧好了。
話說回來,這傢伙除了嗜甜嗜辣之外,酒量怎麼樣呢?
“滴滴滴——”
又是一陣急促的簡訊提示音。
鴉隱匆忙的開啟FO,原本以為阮澈盯著的逐一娛樂那邊又有了什麼動靜,結果卻是阮澄發來的訊息:
「隱隱,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咱們明天要假裝普通的工作人員去‘大廠’裡探班哦」
「咱們儘量穿得低調點哈,畢竟你知道,現在的不少小年輕都挺想‘進步’的」
鴉隱翹起嘴角,很快回了個:「好」
這倒讓她想起了之前在HY娛樂的地下車庫,遇到的那個叫什麼星來著的碰瓷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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