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這傢伙擱這兒話裡話外的兜那麼大的圈子,結果是在陰陽她跟成野森的事情呢。
哦,或許也算不上‘陰陽’,畢竟在於燼落的角度來看,能夠出局一個競爭對手,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對此有什麼不忿的情緒。
鴉隱沒說話,微眯著眼睛,聽對方一陣侃侃而談:“沒有誰可以忍受前後如此巨大的反差,而且還是斷崖式的分離。”
“等他自己主動找回來的時候,可以憑藉對他忍耐力的判斷,決定要不要再來上一、兩次迴圈,這樣,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離開你的念頭了。”
鴉隱可沒那麼容易上套,就這樣被他套出她對成野森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更不願意被對方發覺成野森那個瘋子潛入了她在外的別墅,跟她玩兒‘輪盤遊戲’賭命的事。
到時候一個兩個的都跟她來‘以命相搏’這一套,她還做不做事了?
欸,等等,於燼落這傢伙他大爺的就是第一個玩兒這套的!
“那萬一他性子驕傲,被這麼嬌慣後又拋棄掉,說不定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好像有些過於自大了。”
鴉隱嘗試把自己放到‘旁觀者’的位置上,就事論事地跟於燼落討論‘寵物的馴養方式’。
“尤其是像貓這種小動物,被圈養後再放生,可能會失去生存下去的能力。”
“又或者你所謂的‘拋棄’是轉手將她讓給別的人暫時飼養一段時間,轉頭就把你給忘了。”
沒來由的,鴉隱又想起了‘原著’裡,被三個頂尖繼承人‘寵愛’的隨春生。
當初落到了於燼落的手裡,可真是遭老罪了。
於燼落也就假裝看不懂,鴉隱是在假裝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笑眯眯的順著對方的話茬繼續:“如果不回來,那就當作緣分盡了。”
“不過是一隻寵物罷了,但正如你所說,失去了生存能力的寵物……怎麼可能不懷念以前的生活呢?”
鴉隱打了個哈欠,又擦拭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的淚水:“那倒不一定。”
“如果本來就是隻能靠被人寵愛的寵物貓,或許被拋棄了會死,但萬一本來就野性難馴,且具有捕食能力的梨花貓呢?”
“只要不是被你剪掉了爪子,這天大地大,又有什麼地方是去不得的?”
“非要強留,可能會死的。”
真是奇怪。
明明是在一望無際的黑漆漆的海面上,只有遊艇的燈光照亮前方一小塊兒水域。
在被海水環繞的這片空間裡,於燼落的腦子裡卻回想起了那個被無窮無盡的火焰所吞噬照亮的天空。
燃燒後的灰燼夾雜著細雪,落到他的眼角髮梢。
也將他的人生,徹底染上了沖洗不掉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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