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玉色般臉頰一側,留下了幾道鮮紅的指印。
正是剛才他搞的那出‘靈機一動’激怒了鴉隱,追上去想要拉住她時,被對方反手甩到了腮部的皮膚上。
“還好有你在阿隱,不僅包沒丟,包里居然還有塑封防水的打火機,還有微形手電筒和槍,你是什麼‘求生愛好者’嗎?”
於燼落往用撿來的石頭圍了一圈的火堆裡添放乾柴,一邊衝一旁臉色陰沉擺弄著手機的鴉隱笑。
“竟然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不然咱們可能會凍死……阿嚏!”
揉了揉發癢的鼻尖,他繼續開口:“等身上再烤乾一點兒,咱們繞著這座小島走走,說不定能發現礁石區,這樣就不愁沒吃的了。”
“我說於燼落你是不是有毛病,還真玩兒上荒野求生了?”
鴉隱眉毛一擰,“拜託,現在難道不是該想辦法,怎麼跟外面的人取得聯絡?”
又被兇了一頓的於燼落也不惱,依舊笑眯眯地開口:“可是你從我找生火的乾柴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擺弄這個手機,明顯它在包裡被泡了一晚上的水,肯定不能用了。”
“要不你稍微把它烤一烤,別離火太近了,要不然就等它裡面的水自然蒸發晾乾之後再試試,現在肯定是打不開的。”
鴉隱已經將外面的一件罩衫脫了下來,現在就穿著一件吊帶衫和闊腿的長褲。
在火堆前坐著烘烤了好一會兒,終於擺脫掉了渾身發顫的狀態。
她洩氣的將手機揣進烤乾的罩衫口袋裡,看著於燼落這副自得其樂的模樣心頭就升起一股無名火。
似乎跟這傢伙待一塊兒的時候,就沒遇到過什麼好事。
這次更是重量級,直接被連人帶船地撞翻,落海後流落到了荒島上。
她眯了眯眼,聲線裡透著危險:“你好像挺開心的?”
於燼落是挺開心的。
這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和心上人獨處的機會,短時間內絕不會有第三個人來打擾他們。
但這話要承認了,她肯定會翻臉,指不定又會捱上一巴掌。
“我早就解釋過了阿隱,我天生就長了一張微笑唇,所以你看我總是像在笑。”
頓了頓,於燼落面帶無辜地補充道,“你別擔心了,我的人見不到我回去,肯定會發現我聯絡不上。”
“咱們最多在這兒待上個三五天,肯定能找到的,畢竟有出港的記錄,還有來時坐的那艘遊艇,飄在海上,再笨也能發現不對勁了。”
鴉隱沉默了幾許,也認同了對方說法。
她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明明才聽到了大伯腦溢血中風入院的好訊息,這會兒正是她趁機攫取更大利益的好時機——
卻偏偏倒了血黴,被人蓄意謀殺。
話又說回來,這波事故到底是衝著她來的,還是於燼落在外面惹下的麻煩?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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