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倒讓他回想起了之前被尚陽找麻煩的那次。
正是面前的鴉元打了圓場,才讓他免於遭受一頓‘教訓’。
思及此,雖然依舊有些發虛,但他的面上也露出了幾分真切的笑意和感激:“能成為你們的品牌代言人,是我的榮幸。”
鴉隱不耐煩再看這一對‘真假少爺’秒變‘兄友弟恭’的黑色幽默場面。
於是出言打斷了二人,你來我往的寒暄。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
她先朝林序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回去大廠繼續籌備比賽。
又看向身旁的鴉元,抬了抬下巴:“你先去車裡等我,我和橙子還有春生他們打個招呼就過來。”
她心裡仍有疑惑。
既然鴉元跟魚婉瑩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上輩子又為什麼會倒戈向魚拾月,替她爭取宮澤遲未婚妻的身份呢?
以她這一世與鴉元較為深入相交的發現,對方並非那類甘願忍痛割愛,讓心愛之人投向他人懷抱的‘情聖’。
難道是因為他現在年紀不大,要到後面才會開竅的緣故嗎?
剛和鴉隱緩和了點兒關係的鴉元,還處於驚弓之鳥的狀態。
一聽對方要單獨把他給支開,原本因林序南而刻意表現出的一副友善面孔瞬間消失,急切道:“我跟你一塊兒進去不行嗎?”
“反正你那兩個好朋友,我都認識。”
鴉隱有點懷疑這人眼睛裡流出的淚水,其實是從腦子裡來的。
面上也浮起了幾抹不耐煩:“你現在這副樣子,不覺得丟人嗎?”
“阮澄可是個八卦的性子,非要進去,小心他盯上你,把你扒個底兒朝天。”
鴉元猶豫了兩秒,隨後依依不捨地望向鴉隱:“那,那我先下去。”
“我看到你的車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進車裡等你。”
鴉隱:“……”
無語,真是有夠幼稚的。
她要是真想單獨離開,就算把車鑰匙拿走了又能如何?
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兒就是哪兒。
她不屑於指出對方的幼稚行徑,只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往外一拋:“等我十分鐘。”
鴉元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冷靜地想,這怪不了他。
明明他都已經遠遠地躲了出去,可就連‘唯一的弟弟’這樣的身份,都要將它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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