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燼落眨了眨眼:“想什麼呢?她那嗓門兒一驚一乍的,我路過聽了一耳朵不行嗎?”
嘻嘻,才怪。
他只是在發給阮澄的連結裡稍微動了一點兒手段,往她手機裡植入了一個小玩意兒罷了。
“有話快說,馬上就要打鈴了,我不想到時候跟人擠。”
於燼落終於不再墨跡:“噢,我說的這事兒跟鴉元有關係。”
“我看你一副將他維護、哦不,利用到底的樣子,這事兒就等於跟你也有關……”
“一個小小的忠告,去了明方市,別做多餘的事。”
鴉隱心頭忽地打了個突。
她想根據手裡現有的資料,和過兩天陸陸續續即將獲取到的訊息,來查探萬物永生組織和雅里拉公爵之間聯絡——
一種莫名的直覺驅使著她將二者聯絡到了一處,僅僅憑藉之前聯絡到的那點兒巧合。
可到了這個當口,於燼落的刻意提醒又是什麼意思?她可沒跟任何人提過這個想法。
她不想被對方看穿自己的心思,繃緊了心神反問道:“什麼意思?”
“什麼是多餘的事?明方市還能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有什麼限制來訪遊客的禁忌事項麼?”
於燼落抬腳便往前走,忽然賣起了關子:“不是怕待會兒人多擁擠嗎?”
“跟我走,到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咱們慢慢講。”
鴉隱看著他自顧自往前走,輕易便從那道身影上看到了對方的有恃無恐,勢在必得。
情感上,她不想讓對方的‘謀算’落實,偏不想如他的願。
但理智上,又覺得於燼落並非無故放矢之人,憑他的身份,即便這段時間美其名曰是在接受治療——
但說不得,就知曉了一些不足為外人所道的內幕,而這秘密肯定與她想要知道的東西相關。
於是在眼睜睜瞧著對方往前走了七八步之後,鴉隱終於作出了決斷,抬腳跟了上去。
“你看你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說嗎?”
鴉隱小跑著追上了他的步伐,與對方並肩而行,“能先給我交點兒底不?這裡面又有什麼門道,你怎麼知道我想額外幹別的什麼?”
早在幾秒前,從身後響起的腳步聲傳入耳朵,就讓於燼落得意地翹起了唇角。
又聽見鴉隱的小聲嘟囔,於是他越發將這個秘密當作吊在驢面前的胡蘿蔔。
故意壓低了聲音:“你的小夥伴,想要追查萬物永生那個組織的動作太明顯了。”
“如果你對此也感到好奇,或者產生了別的什麼聯想……會把你也拖下水的。”
“嗯?”
鴉隱也不免也被對方的緊張情緒所渲染,跟著將聲音放輕,“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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