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把醫生叫來,就先跟他走吧,我一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鴉隱看他又是一陣極咳,彷彿要把肺咳出來那般厲害,眉頭皺得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她伸手想拍拍對方的後背,又想到他的背上也有被廣告牌劃破的長條傷口,又掌僵在了空中。
語氣卻顯得更緊張了:“也沒你說得那麼要緊,你先別說話了,我去叫醫生。”
鴉元:“……”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不論是成野森還是於燼落,再有面前這個彷彿下一秒就要伸腿瞪眼見上帝的宮澤遲,沒一個不是心機狗!
一時間他又暗恨除了玫瑰莊園那次,怎麼後面每次他都不趕趟。
落海那次是高等部的遊學活動,鴉隱和於燼落一塊兒流落到了荒島上。
而這次大地震又有宮澤遲陪在她身邊……甚至成野森和於燼落那兩傢伙,都趕在他前面到了這邊。
等等,他們該不會都一直在跟蹤鴉隱吧?!
鴉元不打算就此作罷,他倒不是故意找藉口想把鴉隱支開,而是真的發現了點‘問題’想要跟鴉隱一塊兒集中討論的。
於是他緊跟著鴉隱的步子匆匆邁出了套間,追了上去。
鴉隱心頭有些著急。
雖然早就聽醫生說過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但宮澤遲受傷的是腦袋這種遍佈各類神經的要命的地方。
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損傷,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她打心眼兒裡希望宮澤遲能趕緊恢復健康,不要讓她揹負上更大的‘恩情’。
畢竟她早就在腦海中推演過了N次‘跳船’的方式,就不要讓她揹負上莫名的負罪感了。
姐弟二人的腳步一前一後迴響在酒店的迴廊裡,剛一轉彎,就見對面開啟的電梯裡匆匆走出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位拄著龍頭柺杖,穿著一襲寬鬆綢緞褂子的老人。
在他身後簇擁著一群神情嚴肅的黑衣保鏢,和白大褂醫務人員。
鴉隱在玫瑰莊園的晚宴上,就與宮澤遲的爺爺有過一面之緣。
這會兒見原本精神矍鑠的宮老爺子嘴唇緊抿,緊縮的眉頭間還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意,立刻迎了上去。
“宮老先生,阿遲的病房在這邊,我帶您過去。”
宮老爺子顯然也認出來了面前這位,讓他矚意的繼承人牽掛得很的鴉家千金。
過多的憂慮讓他無暇顧及寒暄,只稍一點頭,便匆匆跟上對方的步伐而去。
鴉元沒打算湊這個熱鬧,只‘老實’等在了長廊邊上——
他無不惡意的想,要是待會兒宮老爺子將宮澤遲受傷的事遷怒到鴉隱身上,直接來一招棒打鴛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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