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憑此順藤摸瓜,揭開雅里拉公爵跟萬物永生組織之間的神秘面紗——
並且機會絕佳,在地震這樣的天災之下,能最大限度的渾水摸魚,不被上頭的人察覺。
只可惜,對方的反偵察能力要比預估的強上太多,下手更是果決狠辣……更加坐實了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再懊惱也於事無補。”
見鴉元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鴉隱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揉了揉對方的一頭捲毛:“咱們也並不是全無收穫。”
“咱們儘快返回林塔,我這邊已經安排了人想辦法黑進Nine Taps周圍店鋪和街道可能存在的監控。”
鴉隱早就多做了一手準備,“如果阿夜是以Nine Taps為據點跟橙子的父親接觸,說不定另外的同夥也有可能偽裝成客人來跟她碰頭,交換情報。”
“即便這個方向沒有收穫,橙子的父親可是正興集團的執行總裁,阮家家大業大不可能因為這麼點兒事情就立即跑路。”
鴉元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抬頭看向對方:“你的意思,咱們還能從阮澄父親入手?”
“這能行麼?搞新聞傳媒行業的都是人精,咱們總不可能把他給綁了吧?”
越往下想,他的眉頭擰得越緊,“至於找阮澄當‘內應’的法子我覺得也不用考慮了。”
“雖說她跟你關係不錯,但涉及到她的父親,她當然會選擇保他。”
“就算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也不可能跟咱們外人講的。”
親疏有別的道理鴉隱自然懂,她的唇角微微勾起:“我當然不會‘自取其辱’到這種程度。”
“只是覺得憑阮澄的能力,再這麼往下查或許真能查到點兒什麼,要麼按下不表,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鴉元回味過來了,搶答道:“要麼咱們就以‘抓出軌’的名頭,將阮澄在暗中查訪的訊息捅到她父親那兒去,讓他自亂陣腳?”
“不對,這麼搞很容易玩崩,除非咱們真抓到了阿夜。才能憑此威脅到他。”
他很快又否決了自己的猜想,過了幾秒,試探著補充道,“又或者,咱們可以找人持續跟蹤他,只要阿夜還活著,她肯定還會再去找他。”
“到時候,咱們在林塔可以調取到更多的人手,直接給他來一招甕中捉鱉?”
說到這兒,他摸了摸下巴:“就以阿夜曾經槍殺了我的人為由,怎麼樣?”
瞧著鴉元沉浸式頭腦風暴的模樣,鴉隱莫名生出了些欣慰的情緒來。
她點了點頭:“沒錯,在沒有實質籌碼的前提下,咱們最好不要玩兵行險招那一套。”
“就先以橙子的父親為首要目標,嚴密監視吧。”
鴉元打了個哈欠,又揉了揉乾澀的眼睛:“行,我這邊要是再有什麼新的訊息,再跟你說。”
“我始終有點不安,如果他們真是萬物永生那個恐怖組織里的人,不遠千里的來這邊肯定幹不了什麼好事。”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膝蓋,鴉元見鴉隱不說話,自顧自地思索著什麼。
不甘心被忽視的他,冷不丁開了個玩笑:“這場7.8級的大地震,總不可能是他們人為操作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