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遊刃有餘地操縱著方向盤駛過蜿蜒的街道,冷不丁瞧見後視鏡裡有一哥們兒騎著腳踏車緊隨其後。
跟腳底踩了風火輪兒似的,蹬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她估摸著這人指不定是環克里斯塔湖腳踏車賽冠軍級別的。
不過,就這兩輪的還想超他四個輪的?沒門兒!
鴉隱一轟油門,瞬間便把對方甩出一大截。
瞧著後視鏡裡那人竟又拐入了另一條支路,鴉隱這才滿意收回視線,繼續聽‘單口相聲’。
她沒想到,只是一次簡單的‘勝負欲’的較量,對方竟然比她還較真!
正當她正哼著小曲兒放緩車速拐過街角,餘光卻瞥見一抹殘影,“嗖”的一下從旁邊的支路躥了出來。
她連踩剎車,外加觀察了左邊路徑安全後猛打了一圈方向盤,還是沒能避過。
只聽“哐當”一聲響,隱約瞧著副駕駛座旁似乎有人給蹭倒了。
鴉隱連忙下車檢視,正是剛才跟她玩兒競速的傢伙。
瞧著對方躺地上人事不省的模樣,鴉隱頓時無語,也是被她遇著追車碰瓷兒的新套路了?
到底怕報了J,這事兒又被傳到了外祖們的耳朵裡,又或者讓遠在林塔的母親知曉。
鴉隱只得將信將疑的,將這個疑似‘受害者’弄上了車。
在將磁卡遞給楊奈兄妹倆,不耽誤對方抓姦的事兒後,一邊提前給醫院的急診中心打電話,一邊載著這個昏迷不醒的傢伙駛去了醫院。
“唔。”
成野森嚥了口唾沫,只覺喉嚨裡乾渴得厲害。
他眉頭緊皺,攢著力氣撐開了黏合的眼皮。
一張生得極具侵略性的美麗面孔,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鴉隱見那兩扇鴉羽似的睫毛顫了幾顫,露出了琥珀色的眼眸,忙不迭湊近。
然後放炮仗似一頓招呼:“先說好,像你這種碰瓷兒的,我出於人道主義給送進醫院急症室而不是直接推進負二樓停著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別賴著想報J什麼的,瞧你這倒黴模樣我也放你一馬,不倒追究你把車漆給我擦壞的事兒了,待會兒出了這醫院大門咱就一筆勾銷。”
“阿隱。”
成野森眨了眨眼,似乎終於認清了面前的人,眉眼彎彎地朝對方綻出了大大的笑,跟朵太陽花似的。
鴉隱被這一笑給晃花了眼,不過這等級別的姿色她每天對著鏡子也能瞧見,清咳一聲後便回過了神。
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吃這一套,跟我套近乎也沒用。”
“是你不看路,自己撞上來的。”
等等,不對,這人誰啊?
跟她很熟嗎,張口就‘阿隱阿隱’的叫得這麼親熱?
”。哦好子肚,牛喝想,暈點有頭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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