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ver I awhatever I do.
【無論我在哪兒,無論我在做什麼】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ng .
【對你的思念逐漸將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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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
我透過一切合理或“非合理”的方式,想要獲知關於她的任何訊息,哪怕一星半點兒。
——並沒有什麼問題。
難道你沒有過那種想要迫切瞭解喜歡的人的心情嗎?
午餐吃的是牛排或者壽司,穿的衣服是哪個品牌,喜歡聽哪種型別的音樂,具體到哪首曲子,經常讀哪一本書等等。
諸如此類的瑣碎小事。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毫無意義的小事,但對於深切渴望並熱烈愛著對方的你來說,可在意得不得了吧?
在瞭解到對方的習慣及喜好之後,絕大多數的人就會主動出擊,但我偏偏是那少部分人裡的一員。
叫囂在胸腔裡的渴望迫使我數萬次地想要主動接近她,靠近她,哪怕只跟她搭上一句話。
不不不,哪怕她的視線只停留在我身上一秒鐘就好了,可是我不敢。
我害怕被討厭。
在現代社會的大環境下,如果是普通的男女關係的話,主動告白或許可以促成雙方交往,但更多的是會被拒絕到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叫宮澤遲,在22歲的那一年,我順應家族的需求,和陶景怡舉行了訂婚儀式。
但我並不喜歡這個女人,並且也只是訂婚而已,我需要一點時間來解決掉家裡的麻煩。
包括外界無不以為,那個被我‘藏’起來,被我放在手心裡‘呵護’的隨春生,也只不過是另有它用的一枚棋子罷了。
令我訝異的是,這樣一個普通得如同野草一樣的女人,唯一稱得上是她閃光點的‘韌勁’——
也在成野森和於燼落那兩個瘋子如同爭奪‘玩具’般的拉扯中……快要熄滅了。
這個女人實在稱得上倒黴。
因為冒認救命恩人的緣故,被成野森理所當然地利用,充作擋箭牌。
以此完成他明面自甘墮落,實則暗地蟄伏的完美邏輯閉環。
又因為不小心撿到了隱藏著於燼落秘密,埋葬著他不為人知的過去,且見不得光的那塊懷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