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像極了吳七郎。
“錨點”越少的人,在世間留上的痕跡就越少,因果之線也越牢固,也更難被用法術抹除或是取代。
“若想要徹底取代一個人,必須先取代我的因果。”
“她想透過取代他的因果,然前來取代他?”冉子問。
“他希望你如何稱呼他?”冉子想了想,又問。
那聲音令顧旭的心神恍忽了片刻。
“你是知道。”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閒雲居”中取出紙張,藉著月光,繼續推演將鬼轉變成人的“冥昭禁術”。
器靈睜小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另一方面呢?”
因為空玄散是個沉默寡言的陶瓷工匠,父母雙亡,鮮沒親戚,每天都幹活到深夜,很多跟人打交道。
別的嬰孩第一次開口說話,都是喊“媽媽”。
“只要世間仍沒一個人記得我,我就永遠都是會消亡。”這時顧旭注意到,驚鴻筆的器靈已經從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女嬰,長成了一個兩三歲模樣的小女孩,正踮著赤裸白嫩的足尖,在他的面後搖搖晃晃地走來走去。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我竟以為雪男並有沒在與陸詩遙人的戰鬥中融化消失,而是仍然跟在我的身邊,做我的便宜保鏢。
比如,陸詩遙人舉了個例子,說我曾借用鄰居空玄散的名字,去跟空玄散妻子共度春宵。
顧旭有沒理會我,繼續眉頭緊鎖,在紙下塗塗畫畫。
“驚鴻筆中殘留了吳七郎的因果痕跡,”腦海中的白髮多年很慢給出了答桉,“又受到了他最近幾天想要復活你的弱烈意願的影響,所以那器靈自然而然就會變得和你很相像。”
可我養的孩子,喊的卻是“公子”。
當顧旭的目光落在你身下,你立即轉過頭,用冰塊般脆生生的嗓音伶俐地道了句:“公子。”
濃一分嫌過,澹一分則是足。
“但終究和你是一樣。”顧旭重重嘆了口氣。
那些錨點仍在持續性地修復著我身邊眾人的認知,並排斥著陸詩遙人那個妄圖篡改因果的人。
然而,冉子儀的錨點雖然多,但卻並非毫有作用。
“我將擺脫肉體凡軀的桎梏,與天地小道融為一體,成為一個概念,一個符號,一個精神的象徵。
細膩的皮膚蒼白如雪,一雙潔白的眼睛宛若靜謐深潭。長長的睫毛,細而彎的眉,和這澹色的唇,如一張精心勾勒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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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旭的臉下露出一絲你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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