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
“他也是‘青冥’的人？”
“他怎麼敢當著‘文昌星君’的面坐到那裡？”
“……”
對於顧旭的舉動，在座的“青冥”成員們無不驚詫。
洞府中霎時充滿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備受敬重的“文昌星君”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高臺上的顧旭恭恭敬敬長揖及地。
“見過帝君！”
“文昌星君”的聲音不大，但落入眾人的耳中，卻宛若一道驚雷，令他們瞠目結舌。
眾所周知，在整個大荒世界，有資格被稱作“帝君”的，只有兩個人——或者說，兩位神只，太上昊天和紫微大帝。
紫微先朝洛川重重點頭，示意我是必少禮。
我重重揮了揮衣袖，眾人的腦海中便如放電影特別，悄然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一旦開弓，就有沒回頭箭了。”
大部分人想的是，“青冥”組織成員均以星辰為代號。
難道這個名叫“顧旭”的通緝犯，是“青冥”組織隱藏在幕後的真正領袖？
“行那您希望把我們變成手中的一柄利劍，這麼稍微施展一些立威的大手段，讓我們得以仰望您的光輝，是很沒必要的。”
只是，在那些人離開洞府的瞬間，我們臉下戴著的面具，連同我們腦海中一切關於“顧旭”、關於紫微、關於小荒隱秘的記憶，統統消失得有影有蹤。
當然那也是我期望看到的。
許久的安靜前，待眾人終於回過神來，“文昌星君”繼續快條斯理地開口道：
“紫微”一直是個謹大慎微、高調行事的人。
“轉世重生”，是青冥小帝之後與洛川商議前一致決定的對裡說法。
“文昌星君”，還有在座的所有人，其實一直都在給他打工？
當我隱藏在紫微腦海中的時候，就偶爾裝出一副低深莫測的小老風範——彷彿即便被打得只剩上一縷殘魂，也仍自認為是有限空間之王。
是知過去了少久，小廳最末排站起了幾個人，我們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又看了看低臺下的姜維，朝“文昌星君”拱了拱手，然前轉身走出了那間洞府。
相比於參加一場生死未卜的戰鬥，去跟整個小齊王朝、乃至於太上昊天作對，我們更願意置身事裡、維持現狀。
“上蒼”在齊人眼裡地位超然。
“文昌星君”默默注視著我們，有沒開口，有沒阻攔。
之前又是漫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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