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只有一擊之力,他不敢去賭,一旦無法殺掉無眠,七凰宮所有人都要折在這裡。
而看到七凰宮的人遠遁而去,無眠體內那股呼之欲出的力量重新歸於沉寂。
“如果燃燒那滴元血,你有多少把握滅掉七凰宮?”
身上的五色玄光索崩碎,看向七凰宮等人遠遁的方向,張純一開口問道。
當初交人皇以自身一滴元血汙了玄元控水旗,後來這滴元血和玄元控水旗都落在了無眠的手中,如果燃燒這滴元血,再動用玄元控水旗,無眠當真能迸發出仙人一擊。
“之前有七成,現在只有六成,七凰宮宗門必有大陣作為依靠,他們那件仙器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地仙器,但已經十分接近。”
沉吟一二,無眠給出了一個答桉。
聞言,張純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最終搖了搖頭。
六成的把握看似不低,實則不夠,這是在七凰宮沒有其他底蘊的情況下得出的結果,最為關鍵的是那一滴元血關係到無眠之後的道途,如果沒有這滴元血,無眠想要二次成道難度會高上很多。
“地仙道統果真不凡!”
留下一聲感嘆,將地氣翻湧帶出的靈物全部收入囊中,張純一和無眠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另外一邊,在長春道人一行人回到翼州之後,七凰宮的護宗大陣開始全面激發,整個福地都籠罩著燦爛如火的光輝。
仙凰殿內,讓其他人退去,周身縈繞翠綠色復甦神炎的長春道人留下了裴如雲以及吳敏繡。<huting.
“太上長老,您為何不借仙器之威斬了龍虎山的張純一和無眠,他們絕對是我們七凰宮霸業的心腹之患!”
心中的疑惑再也壓制不住,裴如雲開口問道。
聞言,發出一聲嘆息,收斂復甦神炎,長春道人露出了此時自己的真面目。
其身上滿是猙獰的血痕,整個人就好似被一塊塊血肉拼湊起來的一樣,渾身縈繞著驅之不散的死意。
雖然留有後手,但無眠的攻擊太過凌厲,復甦神炎未能真正治癒他的傷勢,只讓他強行延續了一段時間的生命。
看到這樣的一幕,裴如雲和吳敏繡盡皆心神大駭。
“於蓮心,你···”
心神激盪,吳敏繡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長春道人揮手打斷了。
“我馬上就要死了,接下來七凰宮放棄一切擴張的步伐緊守宗門,有這件近乎地仙器的五色仙凰扇在,配合宗門大陣,就算龍虎山來襲也能自保,至於對五件仙凰扇的損害則不必在意,一切以宗門傳承為先。”
“而且這一次計劃雖然失敗了,但也不是沒有收穫,進入偽仙狀態之後,我已經清晰感知到了這片天地的變化,我們或許已經可以啟用後手,與天外的祖師取得聯絡。”
說到這裡,長春道人停歇了一下,好似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我會嘗試涅盤,成則生,敗則死,對外你們可以宣稱我在閉關養傷,並無大礙,儘可能維持宗門穩定。”
“敏繡、裴如雲,宗門安危就交給你們了。”
言語著,長春道人將五色仙凰扇送了出去。
聽到這話,心中有無言的沉重和悲痛,看到長春道人這幅模樣,裴如雲和吳敏繡躬身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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