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洛雲汐盯著許明,語氣已經沒了前幾日那種隨和,陰沉著臉道:“帝央令是葉無塵拿到的,帝意也是我們一起幫他收集的,你現在跳出來說要替你保管?”
“我只是出於安全考慮。”許明神色不變,冷冷道:“若帝央令在我身上,即便有人找上門來,我也有把握周旋,若在葉兄身上,真遇到強敵,他連自保都未必做得到。”
“到時候若是帝央令被奪,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便全部白費了。”
“你說誰自保都做不到?”洛雲汐瞪著許明,似乎很是生氣。
“難道不是麼?”許明反問一句,隨即目光掃過周圍諸人,開口道:“這一路上,出力最多的便是我,之所以能這麼快便收集足夠的帝意,也是因為我足夠強。”
“我並非是覬覦帝央令,只是以我的身份和修為,帶著它比帶著你更穩妥。”
“可帝央令是無塵哥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的。”仙靈兒同樣站了出來,氣息雖弱,但還是盯著許明,氣憤道:“你若是想要帝央令,當初你自己登上帝臺去拿不就好了,再說了,你為什麼不提前說這件事,如今帝意都快收集的差不多了,你這才站出來說要保管帝央令,不覺得虛偽麼?”
被當眾直言虛偽,許明臉色陰沉了幾分,他並未再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葉無塵道:“葉兄,你覺得呢?”
葉無塵看著他,搖頭笑了笑:“許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帝央令既然是我拿到的,那便由我來保管,不勞許兄費心了。”
見到葉無塵拒絕,許明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葉兄,為了大家的努力不會白費,這帝央令,你還是交給我吧。”
許明的話音落下,此地的氣氛都隱隱有些不太對勁了。
“許兄說得沒錯。”秦白一步邁出,站在許明身側,目光冷冷掃過葉無塵,“帝央令放在你身上,只會成為破綻,你若真為了團隊考慮,就該主動交出來,而不是讓所有人都替你擔風險。”
“秦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青雀皺眉看向他,“帝央令是葉公子憑自己本事拿到的,憑什麼要交出來?”
“憑他護不住帝央令!”秦白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又轉頭看向許明,“許兄,你說是不是?”
許明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葉無塵身上,開口勸道:“葉兄,秦白話雖說得直白了些,但道理不假,帝央令在你手中,若真遇上強敵,你護不住它,到時候我們所有人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他說著,又看向劍笙,似乎想夥同其他人站在自己身旁,道:“劍兄,你覺得呢?”
劍笙抱著木劍靠在樹幹上,聞言抬眼看了許明一眼,又掃了一眼葉無塵,語氣平淡:“你既然要我的意見,那我就直說了,帝央令是葉無塵奪得的,自然該由他保管,只要他沒開口求人,旁人便沒有替他做主的道理。”
許明的眉頭微微一皺,臉色難看了幾分,顯然沒料到劍笙會這般回應。
“琴幽,你覺得呢?”許明又看向琴幽道。
琴幽微微抬眸,那張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淡淡開口:“我贊同劍笙的話,葉公子既然能登上登帝臺,便說明他有那個本事,我們既然選擇同行,就該相信他。”
接連兩人表態支援葉無塵,許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師兄。”此時,青雀神色複雜的看向許明,卻還是認真道:“我也覺得,讓葉公子繼續保管帝央令更合適,我們當初說好了一起收集帝意,一起開啟遺蹟,現在中途變卦,反倒顯得我們不夠坦蕩。”
“你閉嘴!”許明神色冰冷的掃了一眼青雀,身為自己的師妹,竟然不站在他這邊而選擇幫助外人,真是個白眼狼。
秦白站在他身旁,臉上同樣有些難看,他冷冷掃了葉無塵一眼,低聲道:“真是不識抬舉。”
洛雲汐正要開口懟回去,卻聽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明,你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搶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