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中出現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
鵝黃色針織衫沾滿泥濘，髮間掛著碎葉，右手緊攥著那枚發光的引路銅錢。
“我在這裡......”
她虛弱地靠向霍沉舟，左腿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那些藤蔓......有毒......”
霍沉舟正要接住她，背後突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
另一個蔡明薇從相反方向的霧中衝出，同款針織衫撕成了布條，臉上帶著未乾的血跡。
“別碰她！”
後來的蔡明薇厲聲喝道，手中符咒燃起藍焰。
“那是食人藤母體幻化的！”
霍沉舟的肌肉瞬間繃緊。
兩個蔡明薇相隔五米而立，連呼吸頻率都一模一樣。
先到的那個正用受傷的腿支撐身體，銅錢在她掌心泛著詭異的綠光；
後來的那個雖然狼狽，眼中卻跳動著他熟悉的倔強火光。
“沉舟，”
先到的蔡明薇突然流淚。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為了拜訪龍婆，那時候我就被你吸引......”
“閉嘴！”
霍沉舟打斷了她，槍口對準她的眉心。
後來的蔡明薇咬破手指，在空中畫出血符。
“乾坤借法！”
符文化作金繩纏住先到者的脖頸，勒出皮下蠕動的藤蔓脈絡。
“你看清楚！”
先到者發出非人的尖嘯，臉皮如樹皮般皸裂。
霍沉舟的子彈精準穿透它的眉心，腐臭的汁液濺在枯葉上。
怪物倒地後，那枚銅錢竟是一枚長滿尖牙的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