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明薇豁達。”他指尖不著痕跡地擦過她手背,那觸感比拂曉的晨露更輕。
回到霍家老宅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玄誠子手持桃木劍繞宅三週,劍尖劃過處金光流轉,最終在門楣結成八卦陣圖。
“此乃‘八荒護宅陣’,尋常邪祟再難近身。”
霍沉舟鄭重抱拳。
“大恩不言謝。前輩若有差遣,霍某萬死不辭。”
玄誠子忽然撫須而笑,目光灼灼看向蔡明薇。
“老道確有一請,讓這丫頭拜我為師。”
見眾人愕然,他袖中突然飛出一道玉簡懸於半空。
“天生陰陽眼,又具天師血脈,聽師弟說她先前更是須臾片刻悟出五雷誅邪印,這等資質百年難遇!”
玉簡映得蔡明薇雙頰生輝,她望向霍沉舟。
男人眼底有擔憂,卻只是輕輕點頭。
“弟子拜見師父!”
她端端正正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玄誠子大笑聲中,玉簡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額間頓時浮現若隱若現的金色符紋。
玄誠子和沈墨在霍家老宅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老宅的書房徹夜燈火通明,空氣中始終飄蕩著硃砂與檀香混合的氣息。
第一天清晨薄霧中,玄誠子帶蔡明薇來到後花園一處石臺前。
老道從懷中取出七枚古銅錢,每一枚都泛著奇異幽光。
“這是貧道年輕時在終南山所得的天罡銅錢,浸過北斗七星之光。”
玄誠子手指輕彈,銅錢依次嵌入石臺凹槽。
“看好了,天樞為始,搖光為終。”
他指尖燃起幽藍火焰,在每枚銅錢上方三寸處凌空畫符。
蔡明薇瞳孔微縮,看到火焰中竟浮現出星辰軌跡。
“七星續命陣可奪天地造化,但每用一次折壽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