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太貴重了。哥哥打理家業這麼多年......”
“你哥有他的影視公司,這些是嫡系血脈的傳承。”
陸遠山按住女兒的手,掌心粗糲的繭子磨蹭著她的手背。
“你母親臨終前最掛念的,就是沒能親手把這些交給你。”
窗外暮色漸沉,一縷夕照斜斜落在照片上,小女孩的笑容模糊在光影裡。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書房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蔡明薇捧著紫檀木匣的手指微微收緊,照片上小女孩無憂無慮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
“媽媽她......”
她嗓子發緊。
“是怎麼去世的?”
陸遠山佈滿皺紋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你失蹤後第三年,她鬱結成疾......”
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陸景琛連忙遞上手帕,雪白絹面上赫然沾著暗紅血絲。
霍沉舟眸光一凝。
“伯父,您身體——”
“老毛病了,不礙事。”
陸遠山擺擺手,卻突然抓住蔡明薇的手腕。
“明薇,你記住,陸家真正的傳承不是這些俗物。”
他枯瘦的指尖在她眉心一點,那道鳳凰紋印若隱若現。
“天師血脈的終極秘密,等你......”
二樓拐角的陰影裡,陸景颯死死攥著窗簾。
她看著父親將那個連碰都不讓她碰的紫檀木匣交給蔡明薇,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當霍沉舟護著蔡明薇走向院門時,她猛地拉上窗簾,從梳妝檯暗格摸出一部老式手機。
“她拿到傳承了。”
電話接通瞬間,陸景颯的聲音像淬了毒。
“你當年就該把她淹死在護城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