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都看到了？”
就在這時，赤煌妖帝的聲音從秘銀戒指裡傳來，語氣凝重。
“嗯。”
白夜應了一聲。
“方才的那一幕，前輩也能看到？”
“沒錯。”赤煌妖帝頓了頓，“若是根據幻象的內容來看，他似乎真的是當代的大陸守護者。只不過，本帝不記得他。
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本帝又確信自己認識他。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本帝很難受。”
白夜沒有接話。
他站在出口的邊緣，心裡反覆權衡著那些資訊。
不過，目前他掌握的資訊太少了，不足以判斷誰對誰錯。
赤煌妖帝說它是被冤枉的，而且提到了“時空替換”。大陸守護者的幻境裡，明確記錄了他斬殺赤煌妖帝的全過程。
如果是大陸守護者那裡記錄的幻象是真的，那赤煌妖帝要麼是在撒謊，要麼就是它自己的記憶被動了手腳。
可如果赤煌妖帝是對的。
那大陸守護者的記憶幻象，同樣也有可能被篡改過！
畢竟，幻象中，對方的確有被那疑似邪神的存在奪舍過身軀。
可無論是哪種情況，他都無法驗證。
老實說。
雖然赤煌妖帝也看到了幻象中的內容，也看到了它自己確實被大陸守護者斬殺的畫面。
確認了自己的記憶確實與幻象內容完全不符。
可它依舊沒有反駁的意思。
老實說……
白夜其實覺得這條老龍還挺真誠的，性格與幻象中那個暴虐的赤煌妖帝完全不一樣。
當然，這也並不足以讓白夜完全相信它，只是有一定合作的基礎罷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白夜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重新看向那具端坐著的屍體。
大陸守護者的遺體，此刻安安靜靜的端坐在那裡。
看上去，依舊平平無奇。
他在思考，要不要把這位大佬的遺體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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