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羅斯語氣懇切,將西線的危機再次複述了一遍。
聽完他的一番話,白夜微微搖頭,目光望向西方天際的方向,語氣平靜無波。
“西線的危機,我知曉。永夜學會的陰謀,邪神降臨的危害,我也一清二楚。”
“西線,我們黑夜教會一定會去。”
格羅斯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喜色,剛想開口道謝,卻被白夜接下來的話直接打斷。
“但不是現在。”
白夜轉頭看向格羅斯,眼神銳利,洞悉一切。
“你應該清楚,此番奔赴西線,對抗永夜學會、阻攔邪神獻祭,兇險莫測,稍有不慎,便是全軍覆沒。”
“我黑夜教會的神職者不多,底蘊淺薄,不會僅憑一腔熱血,就貿然奔赴險境,白白送死。”
“你只是教廷的審判長,許可權有限,根本無法代表教廷許下任何實質性的報酬。盟約與保障。”
“你我今日商談,終究做不了任何有效共識,沒有半點意義。”
格羅斯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白夜說的句句屬實。
他只是外派的審判長,只能負責傳話聯絡,確實沒有許可權敲定兩教盟約,商議戰後利益劃分。
白夜看著他,淡淡開口定下期限。
“你回去轉告你們教皇。”
“七日之內,我黑夜教會必定開赴西大陸。”
“七日之後,我在威爾利特城,等候教皇親臨會晤,再談聯手抗敵之事。”
“話已至此,你們可以離開了。”
語氣乾脆,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格羅斯沉默片刻,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至少白夜承諾了七日之內馳援西線,也願意和教皇正式會談,徹底解決兩教合作的問題。
他不再多言,對著白夜微微躬身行禮。
“既然如此,我即刻返程,將冕下的原話傳回教廷,告知教皇陛下。七日之後,威爾利特城靜候冕下大駕。”
說完,他帶著四名心有餘悸的審判騎士,轉身縱身躍起,踏著夜風,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城頭再次恢復了安靜。
白夜靜靜望著幾人離去的方向,沒有立刻起身,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空曠的城頭。
“幾位道友,躲在暗處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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