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隨著上古時期的超凡之亂爆發，我們的聖輝教廷強勢崛起。而黑夜教會則是不知什麼原因逐漸隱沒，實在令人惋惜。”
頓了頓，他試探道：“只是不知，貴教和上古時期的黑夜教會，之間有什麼淵源？”
白夜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表情同樣平靜。
“自然是一脈相承。”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
“我黑夜教會從上古時期至今，雖然一度隱退，但傳承從未斷絕。只是有感於當時神只離去，超凡之力衰退，才選擇了蟄伏低調，避世不出。”
“而如今，我神已然歸來，又恰逢超凡復甦的大時代，我黑夜教會自當重現於世，為人類守護黑夜，重拾信仰。”
他的話音落下，聖輝教廷那邊幾個人的臉色都微微變了一下。
尤其是那句“我神已然歸來”，聽起來格外刺耳。
畢竟，他們的萊希上帝可是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回應過任何祈禱了，可對面這個年輕的牧首，偏偏就這麼說了出來。
但不管心裡怎麼想，有了教皇冕下在旁，他們也不敢僭越。
奧圖爾三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原來如此。”
“既然貴教傳承如此之久，底蘊想必也是相當深厚的。那我們就直接說說正事吧。”
他話鋒一轉，終於切入了今天的核心議題。“前些日子，我教廷與永夜學會的數次交鋒，相信貴教也有所耳聞。”
“永夜學會近日來動作頻繁，他們召喚出的那些邪神眷族，實力極為詭異。
光是直視那些東西，就會對精神造成嚴重的汙染，普通的騎士和教士根本無法應對。”
“我教廷三位紅衣主教聯手迎戰，其中一位甚至被當場汙染，若非吾出手及時，恐怕已經徹底淪為邪神的爪牙。”
“不過在前些日子，吾親自出手斬殺了幾頭高階眷族，暫時壓住了他們的氣焰。”
教皇說到這裡，話鋒一頓。
“但吾能感覺到，這並非結束。永夜學會的蟄伏，不是因為他們害怕了。他們只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而這一次，很可能連吾也無法獨自應對。”
“所以，貴教願意在這個關頭伸出援手，吾代表聖輝教廷，對此表示感謝。”
這話說得很客氣，姿態也放得夠低。
但白夜可不會被這幾句客氣話糊弄過去。他聽得很清楚，教皇自始至終都在說“貴教願意伸出援手”。
而不是“尋求合作”。
這兩者之間，意義截然不同。
前者是把黑夜教會擺在了一個“幫忙”的位置上，而聖輝教廷才是主導方。
白夜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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