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蕭然別說行那男女之事,估計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再加上蕭媚兒本人昨日也被冷清雪所傷,同樣不能劇烈運動。
計劃只能暫緩。
她憤然地捏緊拳頭:“這個嫪大丙,實在太可惡了!下手竟如此狠毒,我一定饒不了他!”
蕭然默默點頭,是啊!那狗東西的可恨程度,簡直不亞於言小憶和冷清雪。
當眾一棒把我好大兒都敲了出來,這個仇可大了去了!
蕭媚兒在此刻主動提起:“蕭然哥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這一路上,也能照顧照顧你。”
不是,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死心啊!蕭然嘴角一抽,一臉為難道:“這……不太好吧?你跟我回去,宗門那邊如何交代?”
“沒事的。”蕭媚兒一臉固執,“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而且我們兩宗之間,還有很多合作事宜可以商談。”
意思就是非去不可了唄?蕭然搖頭:“此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過我師尊才行。”
“那你等我。”蕭媚兒立即起身。
不多時,她便興高采烈地折返回來:“蕭然哥哥,宗主大人已經答應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
“好吧。”既然老頭子都已經應下,蕭然也無話可說。
但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透露的。
死,也要帶進棺材裡!
蕭媚兒很是貼心地拿出手絹,一邊給蕭然擦臉,一邊問:“對了,我聽說你和那嫪大丙一戰,最後扔出去了個什麼東西?”
昨日,她在前一場被冷清雪所傷,並沒有看到後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結局是蕭然落敗。
本來想在第一時間前來慰問,但實在是力不從心。
聽著她的一番話,蕭然擦了擦腦門的虛汗:“暗……暗器!”
“暗器?”蕭媚兒挑眉,眼中閃過一抹疑色,“可我怎麼聽說,是個怪物啊?還咬人。”
“呃……”蕭然腦子轉得飛快,強行解釋,“世間萬物,皆可做暗器。也沒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那倒也是。蕭然哥哥還真是深藏不露呢,這招竟然連我都不知道呢。”
“呵呵~”蕭然快哭了。
別說你不知道,就連我本人都踏馬猝不及防!
直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罷了!如今身子太虛,還是先回宗坐月子,把身體養起來才是要緊事。
至於報仇之事,暫時先擱一擱也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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