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手拿半個劇本的女人,言小憶自然知曉屬於雪寶的機緣都在什麼地方。
雖然劇情已經崩了,但這些東西不可能會變。
她早就在背地裡寫好了一本攻略,只等到了飛昇之日給雪寶一個驚喜。
到時肯定感動得一塌糊塗,投懷送抱求親親什麼的……哎呀,攢勁的嘞!
“哼!吹吧你就!”姬老儼然不信她的鬼話。
雖然接觸不多,但他心中大致對眼前之人有了定論——和蕭然那死鬼一樣,愛說大話!牛逼也是吹得異常響亮。
二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她運氣好點。
“我也不需要你相信。”言小憶聳了聳肩,目光隨之一冷,“如果你體現不出你的價值,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你……”姬老嘴角一抽,再度咬了咬牙,“那如果我告訴你,你體內的神女血脈並不完整,只有一半呢?”
“這我也知道啊!”言小憶順口回答。
這也完美解釋了,為什麼每次開啟血脈之力,都會陷入虛弱狀態。
你踏馬半仙嗎?什麼都知道?姬老自然不會信她,脫口而出:“那你可想知道另一半在何處?”
“在哪兒?”
姬老白眼一翻:“這我上哪兒知道去?”
言小憶:“……”所以你繞了半天,就是在耍我?
好個老登,已有取死之道!
見她臉色不太好看,姬老連忙補充:“但我可以肯定,你和那個女人之間一定關係匪淺!”
又是謎語人!言小憶不耐煩了:“你再跟我繞圈子,信不信我馬上給你在幡裡安排個席位?”
你是魔鬼嗎?一言不合就要安排老子?
姬老心中忿然,卻不敢發作,只能順著對方:“她叫南秋晚,乃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
南秋晚!九天神女!啊!難道是我孃親?
言小憶頓時期待住了,一臉興奮地追問:“還有呢?快,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後來據說是出了點狀況!”
“具體點!”
“具體的……”姬老訕訕一笑,“我也不知道啊!”
言小憶瞬間炸毛:“老登,我懷疑你在逗我!”
“並沒有!真的。”姬老趕緊解釋,“實不相瞞,當時我正在被仇家追殺,情況緊急!哪還有心思去管別人?”
“嗯、繼續說。”言小憶耐著性子,等他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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