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情況再說吧,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事情發生太過得突然,冷清雪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選擇走一步看一步,必要時候自會出手。
但她心中明白,想要在今天把人劫走,只怕是難如登天。
*
傍晚時分。
風雷臺。
火刑架已經準備就緒,架子下方堆滿了乾柴。
混在人群中的冷清雪和伏追二人,目光看向周圍,時刻保持著警惕。
耳邊時不時傳來吃瓜群眾的嘆息聲:“唉!可惜呀可惜!沒想到當年身份無比尊貴的九天神女,到頭來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誰說不是呢?她明明就只差一步,便可以達到無人能及的地步,卻自己毀了自己……”
“我就搞不懂了,嫁給帝尊有什麼不好?這本就是身為神女的宿命,幹嘛非得和命運反抗?”
“此話我不敢苟同,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換做是你,讓你嫁給一個彎腰駝背、滿臉褶子的糟老頭,你願意嗎?”
“噓!低聲!妄議帝尊可是死罪,你不想活啦?”
“誒,來了來了!”人群中傳來一陣呼聲。
冷清雪順眼看去,只見一名戴著手銬腳鐐、衣衫單薄的女子,正被押解著朝火刑架走來。
火光下,對方的面容清晰可見。
周圍再度傳來群眾的議論聲:“是她,真的是她!”
“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她的容貌和風采依舊不減當年!”
“風華絕代,可惜今日便要香消玉殞,唉……”
藏在人群中的伏追,看著那與小憶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容貌,頓時呼吸一滯:“還真是小師妹的孃親!”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冷清雪眉頭緊皺,目光伴隨著女子的腳步,不停挪動。
要說這世上最瞭解小憶的人,非她莫屬。
雖說母女之間會有些差異,可眼前這個人,卻給她一種形似而神不似的奇怪感覺。
直到對方被綁上火刑架的那一刻,冷清雪搖頭:“不,不對!這個人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何以見得?”伏追有些驚愕地看向她。
冷清雪不緊不慢地給他分析起來:“首先她的眼神,就不對勁!從出場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目光看似呆滯,實則餘光一直在人群中偷偷掃來掃去,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而且在她的眼底,我既沒有看到絕望,也沒有看到不甘等負面情緒,反而感覺她好像還有一點興奮的樣子?
一個將死之人,卻很興奮,這……完全不合常理。”
伏追點頭,他不得不佩服冷清雪這細緻的觀察力,但僅憑這個便斷定對方有問題,還是顯得稍微有些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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