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實在太多,或許可以找他聊聊。
想到這裡,言小憶立即帶著雪寶,直奔宗門丹堂而去。
此刻的百里長老,正和他那位以命硬著稱的師弟閒命常,坐在草廬外的涼亭下對弈。
百里長老手中拿著白子,很是不滿地朝對面之人訓斥:“說多少次了,下棋就下棋,能不能不要摳腳?你好歹也是宗門長老,臉面一點也不要了是吧?”
閒命長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哎呀,這裡又沒其他人,怕什麼?再說,我剛剛可看見你偷偷撓腚了……”
“我那是因為癢!”
話音剛落,草廬外傳來一道甜甜的聲音:“長老,您在嗎?”
來人正是言小憶和冷清雪。
“快把鞋穿上!”百里長老起身之際,還不忘訓斥了閒命長一句。
隨後整理了一下著裝,清了清嗓子,“我在,你進來吧。”
言小憶推開籬笆門走進草廬,一眼便望見了自己的專屬試驗員,連忙打起了招呼:“長老好!”
“呵呵~”看見她,閒命長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擠出一道笑容來,“那個,我忽然想起今天我太爺出嫁,瞧我這記性,咋把這事兒給忘了!我就先走了哈,你們聊……”
“走什麼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太爺早死八百年了,扯什麼犢子!”百里長老一把將他薅住,朝言小憶使了個眼色,“你二人此來,可是有事?”
“出了一趟遠門,給您捎回來點東西,還請勿要推辭。”說著,言小憶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遞了上去。
當然,她也沒有厚此薄彼,同樣給閒命常送上一瓶。
“呀!這是……天地淬心靈露!”看清瓶子裡的東西后,百里長老露出了和宗主老頭之前同樣的表情。
“那是啥?”一旁的閒命常似乎並沒有聽說過此物,一臉茫然之色。
百里長老深吸一口氣,一把將他手中的小瓶奪過,遞了回去:“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哎,為什麼啊?”閒命常滿頭霧水,搞不懂為什麼要還回去。
“什麼為什麼?”百里長老當即對其怒斥,“給你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還給人家!”
言小憶笑了笑:“長老不必如此客氣,您儘管放心拿著,我們可不止這些。”
“可是……”
“哎呀!沒什麼可是的。”言小憶強行打斷他的話頭,“真的還有不少!不信你可以去問宗主大人,趕緊收下吧!我倆還有要緊事要請教您呢。”
一聽有要緊事,百里長老也沒再矯情,坐直了身子:“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
“是這樣……”言小憶將自己的想法,再次複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百里長老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大笑著起身:“我還以為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會有這樣的想法!沒想到,你這丫頭竟然跟我想一塊兒去了!哈哈哈哈……”
言小憶趕緊追問:“那您覺得,有操作的可能性嗎?”
“你等我。”說著,他便飛一般奔進屋內,一陣翻箱倒櫃後,抱著一摞筆記走了出來,“實不相瞞,早在多年前老夫便有過此想法,可惜一直未能實踐。
”!記筆的做前之我是都些這,看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