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丫頭,衡量一個人是否有實力,若是隻看表面,可是要吃大虧的哦。”
“清雪謹記。”冷清雪默默點頭。
“呵呵~”獨孤醉沒再多說什麼,看著空蕩蕩的桌面,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那個,好像沒什麼可招待你們的……”
“要不……我去弄幾個下酒菜?”冷清雪試探性地問。
“那可就有勞你了!”獨孤醉大為滿意地點頭,心想自己這波應該是有口福了。
旋即笑呵呵地看向連枝,“小丫頭,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學學,別動不動就燒廚房。”
“嗯嗯、”連枝連連點頭,跟著起身,“清雪姐姐,求指教!”
“指教談不上,我們一起努力。”
“好呀。”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獨孤醉眯起了眼:“大虎兄,這就是那日救回來的那個姑娘?我看你……似乎對她很上心的樣子?”
唯恐他誤會點什麼,言大虎連連擺手:“別多想,她可是我閨女……”
“真的假的?”獨孤醉上下打量他一番,面露狐疑之色,“恕我直言,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倆哪裡像了。”
“這個……”言大虎撓了撓頭,“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
“那便不用解釋了。”獨孤醉也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端起酒碗和他幹了一個,開門見山道,“所以,你此次帶她來,是想讓我指點她一二?”
“是。”言大虎也不拐彎抹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觀她資質如何?”
“很不錯。”獨孤醉也是給出了高度評價。
緊接著緩緩道出,“她本該有天道命格伴身,卻不知是何原因被剝奪了?”
“還有這種事?”言大虎大驚失色。
獨孤醉笑了笑:“天命這東西,得之未必是福,失去也未必是禍。大道各有渡口,各有各舟……或許,她會因此而走得更遠。”
這番話,頓時讓言大虎陷入了沉默。
“來來來,喝酒!一會兒,且讓我試試她的心性如何。”
“幹!”
又是數杯烈酒下肚,下酒菜也終於上桌。
這幾盤下酒菜可不容易,雪師父和連小師父攜手用了十二層功力,方才大功告成,那叫一個色香俱全。
“不錯不錯,果然是有實力的!”獨孤醉連連誇讚,奮力夾了一大筷子青菜,迫不及待地地塞進了嘴裡。
剎那間,他虎軀一震,雙眼發直,腦子裡對美食立馬有了新的定義。
那種讓人慾罷不能、欲仙欲死、欲哭無淚的窒息感,讓他不由想起了某位姓柳的故人。
思念太過上頭,他趕緊喝了一口老酒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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