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冷清雪模樣悽慘無比,一邊走,一邊咳血。
這一幕若是讓言小憶看見,估計會心疼死。
“小小年紀,心性如此堅韌!”老頭擺了擺手,默默退到了一邊,“罷了,隨你去吧。”
路過其身邊時,冷清雪朝他抱了抱拳:“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老頭子見她還對自己如此有禮,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把你傷成這樣,你不怨我?”
“不怨。”冷清雪搖頭。
能和如此強者過招,她可謂受益匪淺,更何況他放的水已經夠多了。
“你是棵好苗子,將來必成大器!若是老夫沒有淪落至此,定當……”話說了一半,老頭忽然自嘲一笑。
若自己不淪落至此,又怎麼可能遇見她?
再說,教導她,自己還不夠資格……除非是藏劍谷的那位。
想到這裡,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垂下頭,低聲嘆息:“快上去吧,不必在此浪費時間。”
“好!”
一路來到頂層,看著眼前的陰暗鐵門,冷清雪深吸一口氣,整理一番後,緩緩將其推開。
“嘎吱~”鐵門開啟的那一刻,只見一名手腳被鐵索束縛的女子,此刻正倒在地上,地面還有數道血痕,明顯是爬過的痕跡。
見此一幕,冷清雪急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藉著塔內那微弱的亮光,她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貌。
與言寶有八分相似,但因為常年被囚禁於此,她的氣色很差,身體也極度虛弱。
儼然一個病弱版本的言某人。
此刻冷清雪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急忙運轉靈力給她療傷。
片刻後,懷中人終於悠悠轉醒,虛弱的聲音響起:“是……小憶嗎?”
“呃……”冷清雪忽然有點茫然,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介紹自己。
小憶同門嗎?會不會顯得有些生分了?
總不能說是她的……
然而未等她開口,南秋晚搖頭:“不,你不是小憶。姑娘,你是誰?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救我?”
“那個……我叫冷清雪,我和小憶是同門師姐妹,同時也是……嗯,彼此很重要的一個人!”思索了半天,雪寶總算是憋出了這麼一句。
同門嗎?南秋晚剛準備開口,手卻在不經意間摸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是那枚玉鐲。
這鐲子,是當年她送給小憶她爹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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