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福貴兒讚賞地點頭:“你倆不錯,好好幹!日後本座不會虧待你們。”
“多謝貴兒爺栽培!”雞無力諂媚一笑,腰幾乎彎成了九十度。
貓有病指了指一旁光得發亮的路面:“貴兒爺,這要不要也刨了?我瞅著好像是用靈玉鋪的。”
“那還用問,刨!必須刨!”
“好勒!”
於是乎,緊接著路面又遭了殃,原本挺好的一個後花園,硬生生被刨成了廢區。
本來言福貴兒還想指使哥倆把那堵牆一併撬了帶走,卻被言小憶制止:“我們只是路人,不是強盜,別這麼喪心病狂!”
最主要……那玩意兒一看就不值錢,撬它幹嘛?
言福貴兒連連點頭:“孃親大人教訓得是。”
“走吧,去外面轉轉。”
一行人大搖大擺地沿著小路走出,沒走多遠,恰好便撞見捂著胸口飛奔而來的天幕老人。
很不巧,天幕老人的毒又發作了。
那種如有千萬只蟲蟻在體內拼命撕咬的感覺,痛得他渾身直抽搐,尿都差點撒了出來,必須趕緊泡一波仙泉進行緩解。
結果剛到後山,便和言小憶一行撞了個正著。
老傢伙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張陌生面孔,不由愣了愣,剛準備開口,卻被言小憶搶先一步:“你誰啊?”
天幕老人眉頭一皺,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沉聲道:“這話,難道不應該本座來問你們嗎?”
“大膽!!”
雞無力噌一下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沒長眼的老匹夫,仙子身份何等尊貴?豈容你來質問?還不快快跪下請罪?”
“你說什麼?我?給她請罪?還要跪下?”天幕老人彷彿聽到一個笑話。
身為至高無上的帝尊,向來只有別人跪他的份兒,何曾跪過別人?
他語氣再度一沉:“你們可知道老夫是誰?”
“不是,貓爺我給你臉了是吧?”作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貓有病深知自己此刻該做什麼。
他一個箭步上前,劈手揪住天幕老人的鬍子,反手一記勢大力沉的大耳光狠狠扇了過去,“清醒了沒?”
“pia~”耳光聲異常響亮,天幕老人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
身為一代帝尊,活了幾千歲了,這還是頭一回被人扇耳光,此刻天幕老人心中憤怒之餘,更多的還是震驚。
他是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
貓有病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手指頭大力戳著老傢伙的額頭:“怎麼地,你不服啊?打你耳光,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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