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的玄晶一股腳丫子味,掌櫃還是面不改色地收下:“說吧,找誰。”
只要是錢財,他都不嫌髒。
別說是從鞋底摳出來的,哪怕是拉出來的,他也能坦然接受。
和誰都可以過不去,唯獨除了錢。
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但凡沾上了就會被嫌棄,那就是——窮。
伏追搓了搓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漂亮姑娘……”
多麼熟悉的臺詞啊!不等他說完,掌櫃手掌一翻:“找姑娘你可來錯地方了,我這裡可是正經仙棧!沒那些見不得人的服務。”
同時心中暗暗鄙夷: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一點也不懂得潔身自好?
想當初,自己年輕那會兒,也就隔三差五去安慰一下那些失足紅塵的可憐人而已。
“你想多了!”伏追連忙解釋,“我們是真找人。”
“那你說說,她有什麼特徵?”
“她有……”伏追一時不知該如何描述,乾脆朝言小憶攤了攤手,“還是你來說吧。”
畢竟最瞭解的人是她。
“嗯、”言小憶緩步上前,“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喜歡穿一身白,長得……很哇塞,屬於看一眼就挪不動眼的那種。渾身冷冰冰的,隔老遠就能感到一股寒意……”
“見過!”不等她描述完,掌櫃便篤定地點頭。
他對冷清雪的印象可太深了!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見那等美人兒,當時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就因為這事,當晚還被自家老婆子給摁在地上暴捶了一頓,老腰到現在還疼呢!
掌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她和她爹在這裡住了一夜,次日一大早便離開了。”
“你說什麼!?她……她爹?”言小憶猛然一驚,腦子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雪寶在上界竟然還有個爹?
這事,我怎麼從來沒聽她提起過?
“對啊!”掌櫃點頭,“她那爹八尺一條壯漢,那叫一個高大威猛!一看就是狠人。對她也很是照顧,絕對是親生的沒假。”
還是親生的!這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
言小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身旁言福貴兒小聲提醒:“冷媽媽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聽他這麼一說,言小憶頓時汗毛炸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搞不好還真有這種可能!現在這些騙子,手段也太陰險了!不行,我得趕緊找到她才是!”
雪寶從小缺乏父愛,她表示可以理解。但……也不能認賊作父啊!
太草率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挨千刀的,連我的人都敢騙!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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